傅子谦抬起眉眼,又看过来。
齐月睡的很熟。
那一刻,岁月静好,他卸下了一身疲惫,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傅子谦把齐月抱起来的时候,睡梦中的人儿可爱极了,为了寻得舒适的姿势,换了几种,最后她喜欢窝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勾着脖子,下巴一抬就逼近他的脸颊了。如果惹她不痛快,当下一个锁喉功,他躲都躲不掉。
到了床边,齐月没有撒开手的意思,傅子谦也乐的享受,他们相依相偎躺下。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
六点半,太阳冒出来,晨曦洒满了屋顶。
傅子谦小心翼翼的起来,昨晚没有洗漱就睡了,今天不想被嫌弃,必须洗漱了。洗漱好,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卧室,看见齐月翻了个身,以为醒了,其实是窝成一团继续睡。枕头上印下新鲜的口水痕迹,女人,睡觉流口水的毛病是因为什么?
若兰上来的巧,齐月刚醒。
齐月看向门口,迷蒙的双眼有些微肿,昨晚果汁喝多了。
“若兰,现在几点了?”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醒来找不到手机,估计是落在楼下沙发上了。
“八点多。太太,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若兰说,对齐月,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尊重。此刻,又多了几分敬畏。
“八点多了?不睡了,我得起来。”齐月瞬间醒了,睁大眼睛,双手扒拉着床沿,把鞋子扯过来,穿上。
到了浴室门口,又折向门口。
“傅子谦呢?”
“先生在楼下。”
“他昨晚在楼下沙发上睡的?”齐月不记得了,心想,她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她应该没有被占便宜。
“先生昨晚在楼上卧室睡的。”若兰又补充一句:“和太太一起睡的,太太不记得了?”
丫丫的,她果然还是被占了。
腹黑男,傅子谦,以为晚睡早起,她就不会发现了?等着,她马上找他理论。
齐月洗漱好,换了衣服,气势汹汹的冲下楼去。她穿的衬衣,挽起衣袖,看样子可以干一仗。只是,刚到玄关处就卡了。
好香啊。
不争气的肚子,昨晚塞一饱,早上又饿了。
估摸着齐月该醒了,傅子谦让若兰上楼看看,果然醒了。
傅子谦从角落走出来,看着齐月露出一抹微笑。
腰缠围裙,手端餐盘,脸上还沾了面粉,傅子谦搞什么飞机!
“傅子谦,你……”
“老婆,饿了吧,过来,我亲手做了早饭。”
齐月鬼使神差的接受呼唤,走到餐桌边。她看着餐桌上几样早餐,又看向傅子谦。
“你亲手做的?”
“嗯,每一种我都尝过了,可以吃。你坐下,趁热吃。”
傅子谦把餐盘放下,又把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没有灰尘了,才扶上齐月的双肩,按着她坐下。
先夹一个烧麦。
味道不错啊。
又夹一根油条。
居然不油不腻。
粥也很好喝,燕窝粥要提前安排,说明这顿早饭从昨晚就开始张罗了,她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