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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秦夜和楚嵐处理完政务,一同来到文华阁用晚膳。
楚嵐特意安排,文华阁除了固定时间来打扫、送膳的宫人,平常不留太监宫女伺候。
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家的私密性。
膳厅內,灯火温馨,菜餚精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其乐融融。
然而,饭还没吃几口,秦瑶又开始“作妖”了。
她先是给秦文山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红烧肉,然后状似无意的说道:“爹,您尝尝这个。说起来,女儿今天练枪,感觉对『回马枪的理解又深了一层,虚实结合,攻其不备,用在战场上,定能杀敌一个措手不及!您说是不是?”
秦文山嚼著肉,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女儿话多。
但女儿今天的话格外多。
而且三句不离打仗。
秦瑶又转向沈玉雁:“娘,您说要是边境有战事,朝廷是更看重勇武过人的先锋呢,还是更看重熟读兵法、能运筹帷幄的智將?我觉得吧,两者兼备最好,就像……就像女儿这样!”
沈玉雁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给她碗里添了些青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快好好用膳。”
说完,她和秦文山对视一眼,眼里皆透出了一丝无奈。
不知这丫头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楚嵐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著秦瑶那绞尽脑汁、拼命展示自己的模样。
再联想到白天御书房外的“小耳朵”,心中已然明了八九分,不免忍俊不禁。
秦夜则没那么多顾忌。
他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试图引导爹娘夸讚她军事才能的妹妹,直接开口,毫不留情:“去北境打仗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话音落下,膳厅內瞬间安静下来。
秦瑶正说到兴头上,声音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眨了眨眼,闪过一丝慌乱。
隨即强装镇定,嘴硬道:“哥你说什么呢?什么北境打仗?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去打仗了?”
“哦?”
秦夜眉头微挑,“我和你嫂子白天在御书房,可是看见某个小丫头躲在柱子后面,听得津津有味呢。”
听见这话,秦瑶的脸色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