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说什么还要再欣赏一下歌舞,懒得理他,我就先出来了。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些楚盛的不寻常……”
顿了顿,环顾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家,详细情况,我再与你细说。”
“好。”
楚嵐微微頷首。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登车之际——
“咳!”
一道清嗓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只见,秦文山正站在十几步开外的地方,脸上表情有些复杂。
他看著儿子和儿媳,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爹,您怎么也来了?”
秦夜无奈笑道。
秦文山瞪了秦夜一眼:“还不是怕你这小子不著调!赶紧回家!这地方乌烟瘴气的,有什么好待的!”
……
回到荣国公府,气氛明显轻鬆了许多。
秦文山见儿子儿媳安然归来,且神色如常,不似闹了矛盾的样子,心中大石落地,叮嘱了几句便去照顾沈玉雁了,將空间留给了小两口。
秦夜並未在厅中停留,拉著楚嵐的手,穿廊过院,回到了他们的臥房。
一进房门,秦夜反手便將门閂轻轻插上,神情格外郑重。
楚嵐看著秦夜这番举动,心中好奇更甚。
自从相识以来,秦夜鲜少如此神秘兮兮。
方才在路上他就欲言又止。
显然是在茶楼中发现了极其重要且不便在外言说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可是楚盛又谋划了什么毒计?”
楚嵐忍不住低声问道,眉眼间染上一抹忧色。
秦夜拉著楚嵐走到內室的软榻旁坐下,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好一会后,才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嵐儿,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听起来或许匪夷所思,但十有八九是真的。”
顿了顿,目光紧紧看著楚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楚盛……他现在,很可能是个阉人。”
“阉人?!”
楚嵐闻言,一双美眸陡然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