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当今监国太子,楚盛!
如此一来,陛下若准奏,便是两国议和、缔结姻亲的国策!
他秦夜,区区一个云州刺史,安敢抗旨不遵?
安敢扣押未来的“太子妃”?
消息传出,届时,赫连明珠必须被恭恭敬敬地送回乌桓,准备和亲事宜!
只要人离开了云州,离开了秦夜的掌控……
后面的事情,还不是由乌桓说了算?
是反悔撕毁婚约,还是另做打算,赫连铁勒自然有办法把他女儿留下!
公主不就得救了?
此计,既能逼秦夜放人,完成赫连铁勒的要求,保住自己的秘密。
又能藉机让楚盛娶了乌桓的公主。
就算是不成婚,那也有名在,增加坐稳储君之位的筹码。
更能狠狠噁心秦夜和楚嵐一把,让他们哑巴吃黄连!
简直是一箭三雕!
“妙!妙啊!”
徐国甫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立刻走到书案前,提起饱蘸浓墨的毫笔,思忖片刻,便开始奋笔疾书。
奏疏的措辞必须极其讲究,既要忧国忧民,又要不著痕跡地將祸水引向云州。
將“和亲”塑造成解决困局的唯一良方!
一个时辰后——
一份言辞恳切、忧思深重的奏疏新鲜出炉。
徐国甫仔细吹乾墨跡,將其郑重封好,唤来心腹老管家,沉声吩咐:“备轿!老夫要即刻进宫,面圣!”
……
养心殿內,暖意如春。
楚天恆斜倚在软榻上,神色带著一丝倦怠。
楚昭落水后虽无大碍。
但似乎受了惊嚇,精神总有些懨懨的。
陪伴了几天,终於是好了许多。
此刻正在殿外嬉戏。
“陛下,徐相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沈全轻步上前,低声通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