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瞬间压过了所有的鬼哭狼嚎!
峡谷剧烈震动,仿佛要坍塌一般!
那灰色的音波隨著山体结构的损坏而减弱了很多。
白铭毫不停歇,长棍再次呼啸而出,重重砸在已经开裂的岩壁上。
轰—!
又一片山石崩塌,灰色音波隨之剧烈波动。
第三棍接踵而至,这次击打在岩壁最脆弱的连接处,整片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更多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隨著每一次重击,山体结构都在进一步损坏,灰色音波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次次减弱。
轰、轰、轰!
最终在第三十棍落下时,伴隨著山体结构的彻底瓦解,那些风蚀形成的孔洞或被碎石填埋,或隨岩壁一同崩塌。
风吹过残破的峡谷,再也无法形成完整的通道,呜咽声戛然而止,灰色音波彻底消失无踪。
笼罩白铭的诡异力量瞬间退去,灵魂的拉扯感也隨之而散。
然而血泥河留下的滯涩感却依然残留在体內。
白铭心中一沉,看来这个標记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也对,如果这么容易的话,也不是b级副本。
白铭拄著长棍,微微喘息,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却在迅速恢復。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峡谷。
老陈和大周望著身后那片被彻底摧毁的回音谷,又看向已然恢復常態,走到他们面前的白铭,脸上写满了震惊。
蓝小姐在震撼的同时,则是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下来。
白铭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
“谢谢。”
他平静地说道。
这一声道谢,让三人都怔住了。
蓝小姐摇了摇头:“是公子以自己的力量破开了危局。我们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贡献。”
老陈连忙接口,语气中带著几分惭愧:“蓝小姐说得对,若不是公子自身实力超群,我们那几支火把根本无济於事。”
大周也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是啊,要不是公子一棍子砸碎了岩壁,光靠我们那点小火苗,怕是撑不了多久。”
白铭道:“但事实上確实是你们救了我。”
三人闻言再次怔住。
老陈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公子言重了,这本就是我们分內之事。”
大周用力点头:“对对,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蓝小姐只是道:“能帮上公子就好。”
当然,这没有计算【无法】的作用。
是的,没错,白铭已经发现了他可以使用【无法】来免疫这些诡异的攻击规则的。
但他內心始终縈绕著强烈的不安,不愿將【无法】宝贵的机会用在能够渡过的诡异身上。
只有实在渡不过,他才会尝试去使用。
短暂的休整后,一行四人重新整顿行装,再次踏上了前路。
也即將迎来白铭降临后的第四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