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蓝小姐就要触及那危险的鬼爪榕,一道黑影闪过。
白铭出手了。
他没有去攻击那虚无縹緲的,他根本就没看到的惑心童。
也没有去触碰蓝小姐,而是直接一棍扫向那株高大的鬼爪榕的树干!
咻—!
长棍带著撕裂空气,重重地砸在树干上。
轰—!
半米粗的树干应声而断,木屑四溅,整棵巨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倾倒。
强大的衝击力甚至让地面都为之一震。
隨著鬼爪榕的倒地,中间的红色果实迅速乾瘪,那股惑人的甜香瞬间变得刺鼻。
与此同时,那诡异的孩童笑声也发出了一声悲鸣,瞬间消失。
蓝小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到倒在她面前的鬼爪榕,嚇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大周也停止了疯狂的挥舞,茫然地看著四周。
老陈甩了甩头,驱散脑中女儿的幻象,心有余悸。
白铭收回长棍,看著那株迅速枯萎下去的鬼爪榕,淡淡道:“看来破坏本体也有用。”
老陈复杂地看了白铭一眼,只能再次郑重地拱手致谢:“多谢白公子再次出手。”
然后他对惊魂未定的蓝小姐和大周道:“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在白铭一路砸树下,三人跌跌撞撞地衝出了这片诡异的鬼爪榕林。
几乎直到重新呼吸到清爽的空气,看到正常的草木,三人才敢停下来,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不是累的,是憋气憋的。
“又————又是白公子救了我们。”
大周喘著气,看向白铭的眼神,恐惧中混杂著感激,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蓝小姐低著头,整理著凌乱的衣衫和髮丝,耳根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刚才的失態。
老陈沉默地看著白铭,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
白铭真的是诡异吗?
真的是来帮助他们的吗?
到底是否该信任他?
他的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陈鏢头,”
白铭忽然开口,打断了老陈的思绪:“你们平日走鏢,也会准备应对这些东西的方法吗?”
老陈愣了一下,答道:“会一些。祖辈传下不少规矩和应对土法子,比如艾草雄黄辟瘴,火把驱邪,金铁之声惊鬼,遇到特定诡异要遵守特定的禁忌。”
“但大多只是预防或者惊退,像公子这般直接毁灭的,很少。”
“一方面是我们实力不济,另一方面,很多诡异只要不触犯其规则,或者及时避开,不前去它们的地盘,也不会死缠烂打。”
“像这两天这样,接二连三,而且明显衝著我们来的情况从未有过。”
说到这,老陈深深地看了白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