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也附和道:“这本就是我们分內之事。”
白铭无可无不可地点头:“也好。”
见白铭答应得爽快,老陈暗自鬆了口气,正要寻个地方坐下,却听白铭又道:“既然要守夜,不妨趁此机会,给我讲讲“气走任督”的关窍?”
老陈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白公子,这夜间实在凶险,稍有不慎就会————”
白铭神色平静:“无妨,有危险我自会处理的。”
老陈只得硬著头皮讲解道:“任脉主阴,督脉主阳,二者交匯於————”
晨光微露,天色將明。
蓝小姐带著满身疲惫走出帐篷,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
她刚缓了口气,白铭却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侧。
“啊!”蓝小姐惊得后退半步,轻抚心口道,“白公子莫要嚇人。”
白铭端详著她的面色:“你看起来很是疲惫,昨夜没有休息好?”
蓝小姐心中无奈。
是谁导致她一夜未眠的?
虽然后来老陈和大周接替了守夜,可她始终悬著一颗心。
白铭的实力深不可测,若他真有异心,老陈和大周单独应对,怕是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这般境况下,叫她如何安眠?
蓝小姐垂下眼帘,轻声应道:“许是昨日受了惊嚇,一直没能缓过来。”
白铭笑道:“蓝小姐,看来你定力不够。想我一夜没有睡觉,仍旧是精力满满。”
所以你才是诡异啊!
蓝小姐暗自腹誹,但忽然想起昨日白铭急救时触碰自己胸口的场景,脸颊不禁泛起红晕。
她定了定神,轻声解释:“白公子误会了。定力不足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身负重任,难免思虑过甚。”
白铭挑眉:“重任?”
蓝小姐斟酌著词句:“这趟鏢物关係重大,若是出了差池,恐怕————”
她欲言又止,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装载货物的鏢车。
白铭道:“所以你是在担心货物?”
“是,也不全是。”蓝小姐微微摇头,“人命、货物、未来,哪一样都放不下。白公子或许觉得这些忧虑微不足道,但这就是我们这些凡人的烦恼。”
白铭道:“我也是人。”
蓝小姐笑著说道:“白公子,自然是人。”
白铭听出了她的敷衍,但也无所谓。
晨光已经洒满林间,走鏢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