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像疯了一样打开防盗门,连滚带爬地扑向楼道。
砰!
身后传来房门撞在墙上的声音。
他不敢回头,只知道必须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出现在他房间的“东西”!
逃跑!
必须立刻逃跑!
电梯还是楼梯?
电梯快,但那个诡异的4楼————
楼梯安全,但速度慢,而且————
牧业不敢想林晓晓会不会就在楼梯间等著他。
但是楼梯至少还有路,电梯那可是真的封闭的。
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电光石火间,对电梯的恐惧压倒了对楼梯的担忧。
至少楼梯是实实在在的,是可以向下跑的,或者向上跑的!
牧业用力推开沉重的防火门,衝进了昏暗的楼梯井,拼命向下狂奔。
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发出巨大的迴响,掩盖不住他粗重的喘息和如擂鼓的心跳。
“大佬?你要去哪里呀?等等我嘛————”
林晓晓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依旧清脆,却带著一种不紧不慢的的悠閒。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异常清晰。
嗒、嗒、嗒!
如同踩在牧业的心尖上,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距离似乎也从未拉远。
牧业不敢回头,拼命向下跑。
他首先想到了求救!
三楼!
三楼那对年轻夫妻也是顛倒黑白的夜猫子!
而且刚才好像听到了吵架声!
不仅是去负一楼倒垃圾时听到,现在也仍旧能够听到。
他衝到三楼,用力拍打著那户人家的防盗门,声嘶力竭地大喊:“开门!救命!开开门啊!救命!救命!救命!”
他几乎把门拍得震天响,门铃按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房门纹丝不动。
更诡异的是,牧业真的明明刚才在楼梯上,还能隱约听到这户人家夫妻吵架的声音。
但在他开始拍门的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整层楼陷入一种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猫眼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亮光,仿佛后面有东西堵著。
“没用的哦,大佬。”
林晓晓的声音从楼梯上方飘下来,她似乎就站在四楼到三楼的拐角,並没有急著追下来。
“叔叔阿姨都睡了,他们不喜欢半夜被人打扰的。”
牧业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