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道:“那是防止你陷入迷惘的道具,它具有认知稳固的作用,无论好与坏。”
“这就意味著如果你恢復清醒的时候,管理员就必须拿掉项圈。”
“而清醒的標誌就是项圈变黑。”
“所以,你千万不要拿下项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感情老鼠和猫的分界线不是被抓,而是项圈被解。
项圈被解自然就抵挡不住“迷惘”,哪怕是意志豁免再高,也自然就成了猫。
等等!
我在那两声钟声的作用下保持清醒,该不会就是这个项圈的作用吧?
像九鹿就————
不对!不对!那些居民也是。
也不对,说不定这些居民本来就是迷惘著,所以对於钟声来说即便拥有项圈,同样还是迷惘之人。
白铭立刻询问有关钟声的事情,来確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確。
结果,白手套一脸茫然:“钟声?什么钟声?”
白铭再三强调確实存在诡异的钟声。
白手套立马询问其他猫咪,结果这些猫咪都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不知为何,白铭觉得这些猫咪看他和九鹿的眼神有点不对劲,除了某种熟悉的震惊外,似乎还充满了一种复杂的愧疚。
难不成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没有看好他?
这有什么好愧疚的?
白铭觉得这些猫没有怨恨他们引来敌人就算了。
不对!
什么引来敌人,那完全就是自找的。
如果不是白手套多事,自己早就进入了猫乐园了。
哪里有那么多事。
要怨恨也就怨恨白手套。
白手套如今不主动提,而是回答其它问题,可见这个问题对他来说也很尷尬。
白手套道:“抱歉,我们不知道钟声的问题,但这可能是一个极其严重的东西,我希望你能仔细探查。”
“而且我隱约觉得,钟声再响下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用白手套说,白铭也会这样做。
白铭又问道:“那你为什么知道昨天杀死管理员没事,今天就知道有事情?”
昨天和今天的分界,在白铭看来和钟声的关係很大。
然而白手套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最终道:“我不知道。”
得了,跟九鹿一个样。
说是清醒的“鼠”,其实也是稀里糊涂的,没有那么清醒。
看来“猫”和“鼠”的划分也是相对的。
白铭继续询问有关九鹿、项圈、饲养者和管理员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