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唐门的门长,换人了。”
王蔼沉吟片刻,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惯有的笑容。
“唐门门长换人了?”
王並吃了一惊。
“谁啊?哪个老傢伙上位了?”
“老傢伙?”
王蔼嘿嘿低笑两声,摇了摇头。
“听说。。。是个很年轻的小丫头,从东北来的,还没你大呢!”
“还没我大?!”
王並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的优越感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取代。
“唐门是没人了吗?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当门长?他们唐门的人是死绝了吗?”
闻言
王蔼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
“更有趣的是,根据咱家探子的消息,这小丫头片子还是东北柳仙精怪,跟人杂交出来的种!”
“据说,东北萨满一脉中,喜欢她的人还挺多的哩!”
闻言,王並脸上那点荒谬感瞬间又被浓烈的嫌恶取代,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事情,鼻子都皱了起来,毫不掩饰地啐了一口:
“呸!原来是个杂种啊!真他妈噁心!”
“唐门现在真是连脸都不要了,什么脏的臭的都能当门长了!”
他嘴上骂著,脑子却飞快一转,隨即眼睛猛地一亮。
“嘿~太爷,那她这小杂种,是不是被咱们家的拘灵遣將完克啊?!”
王並立刻坐直身体,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语气变得急不可耐起来。
“照这么说,那以后唐门的人见了咱家,还不得绕著走啊,哈哈!”
“要是再让我遇上跟这小杂种私下单独接触的机会,嘿嘿。。。那我可得好好玩玩儿她了!”
听见孙子这番极度下流的猥褻预告,王蔼不仅不批评,反而脸上的皱纹彻底舒展开,也跟著发出了低沉的嘿嘿笑声。
。。。
某城郊废弃厂房內
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
“沈。。。沈先生!我求求您!再宽限几天!就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利息!我真。。。真的还不上了啊!”
一个男人涕泪横流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住地朝著面前西装革履、戴著金丝眼镜的沈冲磕头。
可即便他额头已然磕的一片青紫,俯瞰著他的沈冲也只是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嘖,沈冲,看你都把人家逼成什么样了~!”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