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轻飘飘”的东西,在她的生命面前,微不足道。
若挑战丹噬失败,身死道消,自然万事皆休,也谈不上什么得罪与后果。
若侥倖成功
从那九死一生的绝关里活下来,真正握住那唐门杀人技的至高权柄。。。
到时候,是惩是罚,是功是过,不过都是后话!
她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决心,去面对一切“后话”!
夕阳沉得更低,光影在宿舍內缓慢移动,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透著股孤注一掷的决然。
“哥,我们走。”
林薇轻盈地跳下桌沿,落地无声。
她看也没看地上瘫软的马龙和惊愕的陶桃,径直走向门口。
盘踞在她肩头的柳封发出低低的、兴奋的嘶声,蛇信吞吐。
门被拉开,门外走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武校学生们晚练的呼喝声。
林薇一步踏出,再无回头。
。。。
。。。
“餵?!餵?!林薇?!你他妈——”
政教处办公室內。
张旺听著听筒里骤然变成的规律忙音,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握著话筒的手指指节泛白。
所有的咆哮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噎得他眼前一黑,胸口发闷。
短暂的死寂后。
“砰!!!”
厚实的实木办公桌被张旺含怒一掌猛地拍下,桌麵茶杯震颤!
“反了,反了天了!”
张旺额角青筋暴起,胸腔剧烈起伏,声音都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一个分校来的小丫头片子,竟敢。。。竟敢!”
他气得在原地踱了两步,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得几乎要穿透墙壁,望向后山唐冢的方向。
“闯唐冢?就凭你?!”
“真当唐冢是你家后花园吗?!”
但骂归骂,经这一通电话后,张旺也算是彻底了解,这名来自东北的分校刺头,大概是个什么脾气了。
这疯丫头。。。她不是在简单说说的,她是真的会去挑战丹噬!
而且现在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