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是,若是她要去见,怕是连门都不能进,趁早收了心思。
萧芷月瞧了她一眼,一笑:“不能进,那是对其他人而言,本宫若是想进,自然没有人能拦得住本宫。”
【谁能拦得住我们?笑话!】她意海里的人道:【当本系统是死的么?!】
听着系统自信满满的话,萧芷月莞尔。
——
“给本宫滚出去!”冷宫内,被独自关了一间房,还被皇上特别照顾,安排了一队侍卫照看的尤贵妃见到来人,发怒的掀翻了桌椅,指着那人的鼻梁:“你来做什么?!滚!”
被她指着鼻梁的皇后伸手将她的手打落,冷笑一声,让侍卫和自己的婢女出门守着,自己关上门后,这才道:“本宫?你却是还未听清楚皇上的旨意么?一介罪人,还敢自称本宫。”
皇后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往旁边一甩:“问本宫来此做什么?自然是来替你送行。”
“你来替我送行?!你也配!”尤贵妃怒气冲冲:“这一切,是不是你这贱人安排的?你便是给我、给尤家下套,等着我们往里钻对不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就凭你现在……给本宫提鞋都不配!”皇后伸手往她脸上一扇:“这一巴掌,就当是还了你在华恩寺给本宫的惊喜。”
说着,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将她放在旁边的东西取出,青白色的瓷瓶,和大红色的药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瓶身上飞舞的青鹤。
尤贵妃一瞧,便吓得睁大了眼,往后退了退,离她更远了些。
她在后宫这么多年,手上自然也是不干净的,沾染了多少鲜血,就连她也算不清楚。尤贵妃一瞧见那东西,便有几字在她脑海里划过。
鹤顶红。
世间上最毒之物,可令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尤贵妃瞧着皇后走近,吓得声音也颤抖起来:“你、你要做什么?别靠近我、别靠近我!”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便也凄厉起来,她惨叫着,不断地往后缩去。
而后‘啪嗒’一声,她的背便抵在了墙上。
皇后看着她,眸中尽是冷然的笑意:“怎么,这回知道怕了?”
“你不能这么做!皇上呢?我要去见皇上!”尤贵妃推开她,慌忙的站起身,想要打开门,慌张之下,却发现门锁极紧,以她之力,全然推不动,不由得该推为拍:“放我出去!本宫、本宫可是大周的贵妃!”
这句话说完,门内门外皆是传来了一声嗤笑。
外面的侍卫悠悠道:“哟,还贵妃娘娘呢?你可歇了心吧,这可是皇上吩咐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尤贵还在继续拍门:“皇后怎么来了?你们不是奉命行事,没人敢进吗?!”
侍卫冷笑一声:“皇后娘娘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更何况,娘娘来这还带了圣上的旨意……”
后面的话,尤贵妃已经渐渐听不见了,她茫然的回过头去,将那侍卫的话重复了一遍:“带着圣旨来的?”
皇后见她这幅深受打击的模样,勾了勾唇:“没错。”
“那圣旨呢?”尤贵妃眼里有明明灭灭的光芒,像是一瞬间要点燃,又像是一瞬间便能熄灭一样。
皇后道:“这瓶鹤顶红,便是皇上的旨意。”
“不可能!不可能!”尤贵妃眼睛通红,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提住皇后的衣领,冲她吼道:“是不是你这贱人吹的枕边风?是不是?!皇上不可能要我死的,我、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皇后直接一把将她推远,烦躁的皱起眉,整理了刚刚被她弄起褶皱的衣领,而后伸出脚,狠狠的踹她了一下。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皇后说道:“你还奢求尤家能救你吗?”
尤贵妃一听,心中立马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她的眼皮跳了跳,身子一颤:“尤家怎么了?”
皇后终于听见她想回答的问题,便是一挑眉,眉目流转间是说不出的恣意:“本宫兄长,便是奉旨捉拿尤家贼子去天牢的功臣。”
她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是给了尤贵妃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