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声音不大,灰隼听不清说什么。但看表情,像是熟人。李明德的妻子笑著接过篮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进屋。不一会儿,她出来,把空篮子还给那个女人。
女人接过篮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灰隼的目光追隨著她,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他默默记下她的长相、穿著、走路姿势。
十点,那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又出现了。他走过七號院门口,放慢脚步,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跟昨天一模一样。
灰隼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人,连续两天在同一时间路过,在门口停顿往里看。是巧合,还是刻意?
他默默记下这个人的特徵。
十点半,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走过来,在七號院门口停下,敲了敲门。院门开了,李明德的妻子出来。年轻人递给她一个信封,说了几句话,然后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灰隼的目光追隨著那个年轻人,直到他走远。
又是一个接触者。
十一点,李明德的妻子又出门了。她走到大院门口,跟哨兵说了几句话,接过一个小包袱,然后走回来,进了院子。
跟昨天一模一样。
灰隼在心里默默记下:每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有人送东西到大院门口,李明德的妻子准时去取。昨天是今天也是,看来是常態。
中午,保姆出来倒垃圾。灰隼注意到,她今天倒的垃圾比昨天多——两个袋子。她扔完垃圾,转身回去。
下午,一切平静。
两点,收音机响起来。
三点,儿子下班回来。
四点二十,女儿回来。
五点四十,李明德回来。
院门关上。
灰隼收起剪刀,拎起帆布包,慢悠悠地往大院门口走。
走到门口,哨兵照例检查他的证件。
“今天也修完了?”哨兵问。
“嗯,西边那几棵修好了。明天该修中间的了。”灰隼憨厚地笑著。
哨兵点点头,放他出去。
灰隼走出大院,沿著街道走了一段,拐进小巷,確认没有人跟踪,才加快脚步。
晚上七点,情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