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哪一方面?]
[唔。。。就是时弈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不管是职业上还是生活上的,时弈有过规划吗?]
时弈沉吟了片刻:
[这东西三言两语也说不清吧,容易越聊越空。]
[其实我倒是在那封自我介绍中写过一些,你回寢室的时候可以看看。]
[羌冰语呢,有过对未来的规划吗?]
一旁的少女看见这句话,拢了拢垂在额前的髮丝,纤细的手指点了点面前的笔记本,写道:
[哼,时弈不给我说,那我也不给时弈说。]
[略略略。]
时弈也是被逗笑了:
[好好好,看得出来你现在是越来越討厌我了。]
[以前不管我问你什么,你都是会很认真地回答我。]
[现在倒好,跟我交流都有著八百个心眼子。]
[唉,快把以前的羌冰语还给我。]
羌冰语看见这些话,眼神中也是透出笑意:
[时弈不也是吗?现在却开始恶人先告状了~]
[唉,快把以前的时弈还给我。]
[哈哈哈,又学我说话是吧?]
时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少女光洁莹润的额头。
恰逢一阵微风吹过,吹起来了少女的秀髮,那双亮晶晶的褐瞳像是会说话一般,俏皮地看著自己。
时弈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从没完整地看过羌冰语的正脸。
儘管军训结业晚会时,他登上舞台的那一刻,虽然离羌冰语很近,但因为面纱的缘故,时弈还是没能看清她的整张脸。
等等。。。我记得她是因为一场火灾导致双耳失聪。。。她又整天都戴著口罩,而且我问她,她也不告诉我原因。。。
会不会是那场火灾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什么伤疤之类的?
像是把一切串联起来了一样,看著此时此刻,少女心情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时弈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打直球:
[我事先声明,我接下来说的话並没有恶意,仅仅是关心你:你成天戴著口罩是不是因为脸上有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