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星吧,学生会这么大的手笔吗?这都能请来?”
“妈妈,我恋爱了。”
大家的注视让瀋河絳有些紧张,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持人也回过神来,继续宣布,“那么以这么美丽女士的到来,正式宣告,舞会开始!去邀请心中的那个她共舞一曲!”
瀋河絳平復心情,向空座位走去而被她从身边掠过的几位男生,则是猛猛地嗅著空气中瀋河絳留下的雪松与晚香玉的余韵。
假模假式拿了几个点心,瀋河絳坐在位置上开始搜寻起吴穷的身影。
“你好,请问方便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学生吗?”王毅霸带著他身边的小团体,落落大方地走过来搭訕,吴慧气得都要把银牙咬碎了,却还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瀋河絳看了他一眼,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哪个班的?”
“额,我是法学班的。”
“你是法学班的?那你知道你们班的吴穷去哪了吗?”瀋河絳眼睛一亮,她找了一整圈都没有找到吴穷的身影。
王毅霸身边几人,皆是震惊,吴慧都惊讶到了忘记爭风吃醋。
她怎么会找吴穷?
凭什么,她跟吴穷之间能有什么关联?
“我也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呢,真是的,这种集体活动都不参与。”
瀋河絳一听到不知道三个字后,这群人在她的视线中就好像消失了,后面他们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搭理,就跟一尊精美绝伦的洋娃娃一样。
其实是社恐的瀋河絳能量耗尽了,正进入休眠自动应答模式保护自己。
直到晚会结束,有无数男生前来搭訕,但瀋河絳永远只会回復两句话。
“你是哪个班的?”
“你认识吴穷吗?”
法学班或认识的人有幸可以触发第三句话,
“你知道吴穷去哪了吗?”
最终,没有一个人能和精绝艷艷的瀋河絳共舞一曲。
整个晚会完全跑偏,大家的话题都是这个美丽的女孩子究竟是谁?
以及那个叫吴穷的混帐、渣男,到底是谁?居然忍心將她晾在舞会一个晚上。
他们都认为这个叫吴穷的男人一定是拋弃了这个纯真无邪的女孩子。
真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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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瀋河絳,感觉跟这么多人搭话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跟手段。
她疲惫地脱下穿戴复杂的礼裙,卸妆,跟死尸一样躺在床上。
瀋河絳很懊悔之前纠结了那么久,她要是没迟到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和吴穷错过了。
悲伤地发呆了许久,瀋河絳戴上纯黑色头盔,一阵白光闪过。
当审核酱睁开双眼的剎那,那个她苦苦追寻了一个晚上,等候了一个晚上,从灯光璀璨盼到曲终人散的那个男人,终於出现在她眼前。
一穷长长嘆了口气,不满地挑了挑眉毛,抱怨道:
“我说,我的坦克大人,我已经等了你一整个晚上了,额不对,这里是一个早上。”
一穷向审核酱伸出了手,想要將她拉起。
审核酱看著她苦苦等待一夜只为了见一面的熟悉面孔,轻笑了一下,將手搭上。
原来,不止我在等他,他,也一直在这等待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