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达到正常升段赛所能达成的最高业余段位5段,而且黄老师也说过是“强5段”。
可实际看来,布局这些招法,並没有体现出比自己强太多的地方啊?
也不像关宇翔那般,上来一连串的飞刀,就令自己应接不暇。
“果然不是道场出身的人,水平还是有差距的啊。”
白子良心中暗想。
然而,接下来布局既定,双方进入中盘之后,局面很快便出乎白子良的意料。
严文谨的应对每一步都看似都非常朴实。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法,都是最正常、最平凡的招式。
如果用术语来说的话,就是標准的围棋“本手”。
可是白子良很快便感觉到自己这个棋,怎么下怎么难受。
自己施展的招法却如同泥牛入海,处处受制。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而白棋的模样和实地,却在眼见的变大。
自己被让六子的先发优势,正在缓慢却坚定的流逝。
“这怎么可能?”
白子良越下越心急。
明明自己的布局都已奏效,怎么局面却渐入颓势!
但似乎是在这样的心境之下,白子良在棋盘上的技术开始变形。
白子良开始下出一些落子后,自己都发觉有些无理,或者考虑不周全的棋步。
而每当走出这样的棋步时,严文瑾也从来不会放过。
在第一时间,用自己平凡却恰当好处的招式,去惩罚白子良的错误。
很快,白子良中央的一条大龙在严文谨不动声色的压迫下,左衝右突,却始终无法安定。
每一步都令白子良走得如履薄冰。
但这样的谨慎,並没有帮上他什么。
仅仅又过了30余手,白子良的大龙便被严文谨,以朴实无华的手段乾净利落地屠掉。
棋盘上已无爭胜之处。
白子良愣愣地看著棋盘,第一次深切体会到对方那如山岳般难以撼动的实力。
这种感觉,和之前对战关宇翔的感受完全不同。
如果说关宇翔是一名剑客,招式华丽,令对手在那炫目的剑式下划破喉咙。
严文瑾就好比一栋坚不可摧,缓缓前推的石墙。
无喜无悲,却执著而冷酷的一往无前,將自己不可抵挡的碾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