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规则和日韩规则直接去数目的方式並不太一样,而是进行数子。
一个子对应的目数,是两目棋,因为黑白一个交换如果等量均衡的存活在棋盘上,正好是一人一个交叉点。
而在贴五目半,也就是对应中国规则黑方贴还二又四分之三子的情况下,黑棋若数出184子,即为胜四分之三子(也就是对应1目半);数出183子,则是负四分之一子,也就是半目。
这个数子法中,无论是数黑棋和白棋,对胜负都是没有变化影响的。因为相对应黑棋184子的时候,白棋则是177子(361-184),输四分之三子;黑棋183子时,白棋则是178子,胜四分之一子。
少顷,裁判已將棋盘上的黑棋全部分堆数完。
“180,81、82、83子!”
裁判再次確认了一遍没有漏数棋子之后,他有些感慨的看向白子良:“黑棋183子,负四分之一子,也就是半目棋,有异议吗?”
功亏一簣!
若说没有懊恼之意,那是不可能的。
但毕竟白子良的內心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这点心態调整能力,还是有的。
他长嘆一声,摇摇头:“没有,给我对阵表签字吧。”
而就在白子良签字之后,正准备离开赛场的时候,乔诗凝忽然站起身,喊住了他。
“白子良,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
这对於语速通常平稳的他而言,有些罕见。
“……很强。”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说著,乔诗凝主动伸出了手。
白子良微微一怔,看著对方伸出的手,又抬眼看向乔诗凝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胜利者的施捨。
而是纯粹的,对一个险些將自己拉下马的对手的认真审视。
“如果不是最后你那个官子失误……”
乔诗凝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自己清楚,最后那一刻,胜负的天平晃动得有多厉害。
白子良心中那股懊恼,在这一刻,竟奇异地消散了些许。
他伸出手,握住了乔诗凝的手。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