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白子良不慌不忙,在棋盘的另一处寻觅到一个价值大约15目的大官子作为劫材。
乔诗凝眼神一沉,权衡之后,选择了消劫。
毕竟,在当前这个局面之下,如果连这种十多目的官子,白棋也都要跟著应劫的话。
那恐怕整个棋盘上到处都是黑棋唾手可得的劫材了。
然而,不等乔诗凝喘息,白子良先是將方才作为劫材所下的大官子先手原地定型。
跟著白子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右下角引爆了先前那颗“试应手”埋下的“炸弹”——动出做活!
又是一个劫!
白子良的判断很简单,现在还是在棋局的大官子阶段,价值十多目的官子遍地皆是。
此时黑棋直接动出,白棋撑不住这个劫的!
乔诗凝心中自然也是同样的判断。
这在白子良数步棋之前落下那手惊艷“试应手”的时候,他就已经预判到了眼下这种最不想看到的情形。
不过,他明知这个劫大概率是打不过的,眼下却也不能束手就擒,任由对方宰割。
还是要打!
劫爭的根本,是对劫材价值的比较,极度考验棋手的价值判断能力。
劫爭的根本,在於对双方劫材价值的精確比较,这极度考验棋手的价值判断能力和心理素质。
“虽然在劫材的数量方面,你现在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乔诗凝的目光,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棋盘旁边的棋钟。
目前,自己还剩下宝贵的12分钟。
而对面的白子良,却只剩下可怜的5分钟了。
“但是,你已经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去仔细算清每一个劫材的精確价值了吧?”
这个劫,即便最终打不贏,乔诗凝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让白子良在此处的收穫,儘可能的最小化!
双方的气势在这一刻都提升到了顶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劫爭,再次燃起!
作为主动挑起劫爭、寻找劫材的一方,白子良確实承受著更大的压力。
因为他需要在临场极短的时间內,对新的劫材区域进行快速而准確的价值判断。
白子良自然清楚自己时间上的巨大劣势。
於是,他索性直接从棋盘上那些肉眼可见的大官子开始,依次收束,顺带著作为劫材提出。
也不知道是否因为方才那偶得的妙手,彻底激发了白子良的棋势。
接下来的数手棋,他落子如飞,似乎也无暇做出太过详细的计算。
但偏偏,乔诗凝在每一次短暂的踌躇之后,都选择了逐一应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