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和王静对上,同样是轻鬆获胜,依旧保持著“零损失”的记录。
这下彭新扬更神气了,挺著小胸脯,仿佛自己已经是围棋社的“一哥”。
他的目光很快扫到了角落里安静坐著的白子良。
或许是黄老师课前提过一嘴,白子良是那位上节课唯一回答出困难版枷吃题目的人。
那么只要自己击败他,在这个教室中,他就是最厉害的了!
彭新扬背著手,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下巴微扬。
“喂,新来的同学。”
白子良抬起头,平静地看著他。
彭新扬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听他们说你上节课做出了一道別人都没做出的题,挺厉害的?敢不敢跟我下一盘?”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副“我很大度”的表情。
“这样吧,咱们下吃子棋,我比你多学了半年,公平起见,我得让你。”
彭新扬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白子良面前晃了晃。
“你,只要能吃掉我一个子!”
他加重了语气。
“就算你贏!怎么样?够意思吧?”
周围几个同学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
白子良心里有些想笑。
这孩子,仗著学了点皮毛,就在新手村作威作福,典型的半瓶水晃荡。
而一旁的黄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不过並没有制止。
因为本来他就要安排这两个孩子对决一次的。
所以白子良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不用那么麻烦。”
彭新扬一愣,隨即轻蔑地哼了一声:“怎么?怕输啊?”
白子良摇摇头,目光清澈地迎向彭新扬。
“你只要能吃掉我一个子。”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就算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