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你救救悦悦吧,她这么年轻,不能毁在牢里啊!”蔡静拉着许昌的手道。
许昌抽出手,“谁也救不了她,她这是在自寻死路!”
蔡静一怔,她上前道:“阿昌,你和悦悦相处这么久,你应该清楚她的为人,她是不会干这种事的!肯定是叶南歆陷害我们家悦悦,她那么善良,连蚊子都不敢打死的人怎么会绑架嬴北策呢?”
许昌眼神变冷,不答话。
“阿昌,她可是你的女儿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掉啊。你得救她啊,我知道你能救她的!我求你了,你不是最疼爱的就是悦悦嘛,你怎么能看着她被叶南歆毁掉呢?”蔡静风韵犹存,这一哭,让人不禁升起了怜悯之心。
但许昌无动于衷,他冷冷地道:“是你们毁掉了楠楠,还是楠楠毁掉了你们,你心里清楚。”
蔡静心一惊,“你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毁了叶南歆,阿昌,你要凭良心说话啊!”
“良心?小静,你跟我提良心,你觉得你配吗?”许昌居高临下地看着蔡静。
他要再看不出来,他就是个连傻子都不如的人了。
“阿昌,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么多年我为你操持家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蔡静道。
许昌冷笑一声,“蔡静,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白痴?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里面的是是非非,我要去帮一个伤害我女儿伤害我女婿的人,你真当我是傻子白痴啊!”
“许昌,你宁愿相信那些外人,也不愿相信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我真是看错你了!”蔡静站起来,怒指着许昌,试图颠倒黑白。
许昌漠然的看着她,淡淡地道:“你说的对,所有人都看错我了,不相信自己亲生女儿,反而相信外人,结果害死了自己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们接到家里来,结果养了两条白眼狼!”
他越说越激动,“我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我的女儿就因为你们一句话,就因为你们做伪证,在外颠沛流离二十多年,被我这个父亲误会了这么久!还伤她至深!”
他走近蔡静,步步紧逼,恶狠狠地看着她。
蔡静后退到沙发,再也无路可退。
“你说什么呢,谁做伪证了,悦悦当时说的是事实而已!”
“事实?什么事实,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也怀疑过你们,可以你们的能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天衣无缝的事,因为贝易,所以我才把你们接回家照料,对你们的一些小错误一忍再忍。可当我知道当年的事是你们和宫明合谋的,害的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知道我有多么想杀了你们吗?”许昌跪在沙发上,捏着蔡静的下颚。
当他知道他的多年好友和现在的妻子养女是当年害死他南雅,毁掉叶南歆的凶手,他就恨的牙痒痒。
他知道叶南歆的证据只够让许贝悦牢底坐穿,但蔡静和宫明他们,当年的事已经时过境迁,什么证据都找不到了。
他也不打算再忍了,当初做她们的律师,就是为了收集证据,谁知道蔡静这些年没干过什么违法的事。
但没干过,不代表他不能做,就像当年她们对待叶南歆那样。
“你怎么知道的?”蔡静惊恐万分,她一直小心翼翼,从来不敢透露半分出去。
许昌冷笑一声,“自从谭景的下场被人发出来后,你没少做噩梦吧!”
“你,我…”蔡静心虚不已,她顿时没了主意。她的下巴被捏的疼,她用力推开许昌,结果没多少力,“许昌,你以为你就没有错吗?当时谁都不信许楠会干那样的事,你还不是信了嘛,毒打自己的女儿,赶她出家门。你不仅是毁了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之一,还是害死南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人!”
“你胡说!”许昌掐着蔡静的脖子。“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可能会不信自己的女儿,南雅是被你们害死的,是你们!”
“咳咳咳…你知道南雅为什么会死吗?因为在她过马路的时候,我给她打了电话,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呢?你说她听到声音,心思还在过马路上吗?咳咳咳…”蔡静挣扎着,但他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许昌。
“你去死吧!”许昌用了力。
佣人听到声音,来查看,看到这一幕,赶紧叫人,把他们拉开。
“报警,报警,他疯了,他要杀我,他要杀我!”蔡静脱离危险,她脸红脖子粗的,现在一直喘着气,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佣人们都不敢去报警,许昌挣开佣人的手,道:“去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是抓你还是抓我!”
佣人颤颤巍巍地看着现在的这一幕,太可怕了,一向琴瑟和鸣的模范夫妻,竟然开始打架了。
如果不是他们来得晚了,蔡静估计就被许昌给掐死了。
他们有些担心,许昌低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去报警啊!”
“哦,哦,是是是!”佣人赶忙去报警。
蔡静没想到许昌会让佣人去报警,许昌道:“把她给我看住了,还想拿着我的财产跑路,做梦吧!”
“许昌,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要跑路了!”蔡静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