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歆笑笑,“也是,我们嬴大记者可是见多识广的人,比我狠的人你应该不少见吧。”
他轻声道:“是啊,如果按我这么多年所看到的,你,真的一点都不狠。”
他所见到的阴暗很多,他的椰子实在太温柔了。
“是吗?”叶南歆微眨眼,她心中不禁笑了,她哪有他们说的那么温柔啊,其实这世界上最狠的人莫过于她了。
嬴北策点头,“是!”
她做事考虑周全,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不该伤害的人不伤害,该伤害的人总是会给她们留一条后路,从前亦或是现在都是。
他为许贝悦感到庆幸,得罪的是叶南歆。
若叶南歆知道他心中所想,定会毫不犹豫的大笑出来,她怎么会给一个夺走她一切,毁掉她的人留后路。
“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叶南歆倒在嬴北策的怀里,轻笑着问道。
嬴北策手穿过她的长发,望着她的眼睛道:“你貌比西施!”
“呵呵呵呵”叶南歆握住嬴北策的手,看着他傻笑,她突然问道“大元宝,你会不会离开我啊?”
嬴北策坚定的道:“不会,就算你放手,我也不会放手。”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她,她眼中勿然起雾,他轻吻着她的眼,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哭了?”
“大元宝,谢谢你。”叶南歆笑着道。
“傻瓜,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啊。”他咬了咬她的嘴唇,他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愁善感,还这么爱哭呢?”
“因为那个时候我带着面具啊!”
叶南歆话一出,嬴北策就忍不住心疼,那个年纪,是喜怒哀乐最无常的时候。
那时候,他见过她笑,见过她生气,见过她霸道,见过她冷漠,见过她好多好多面,唯独不曾看到她忧郁多愁善感,更不曾看过她哭。
他甚至以为她没有哪两种情绪,他为了测试她是不是不会哭,还做了很多蠢事。
很遗憾到最后,他还是没见过她哭,可自从他们住在一起后,在一起后,她变得很感性,一件小事,甚至是一句话都能让她哭。
原来她以前不是不会哭,而是带着面具。
她养父母死后,就再也没哭过,因为她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一切。
而且眼泪是弱者才会有的东西,所以她拒绝自己的人生出现这种东西。
她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
后来遇到了嬴北策,在嬴北策离开后,她疯了一样找他,却找不到他的时候,她哭过。
自那以后再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再也没有展现过一丝弱者的表现。
可回国后,她总是离不开眼泪,经常都会哭,尤其是和嬴北策在一起后,她从一个坚强的女汉子变成了柔弱的小女子,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叶南歆见嬴北策不说话,她道:“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啊?”
“傻椰子,矫情才是你该有的,女人不矫情怎么叫女人?”他希望看到叶南歆笑,却不希望看到她为他假装笑。
叶南歆一下从嬴北策怀里出来,瞪着他道:“以前我也没矫情过,你难不成还把我当男人啊!”
“那不然呢?你都把你自己当男人,我想把你当女人看都不行。”嬴北策看着叶南歆的脸变黑,他将叶南歆又搂到怀里,继续道:“如今好了啊,你是我的女人了,不用再把自己当男人使。以后啊,大风大浪不用自己扛,虽然我不比你有钱,不比你厉害,但我比你高,比你壮啊!”
“呃…”叶南歆苦笑不得,本来以为是煽情风,到最后垮掉了,整段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