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歆喝了酒的脸通红,眼中清冷带着醉意,一头秀发乱糟糟的,衬衫上还有酒渍。
他第一次看见叶南歆喝酒,而且还是这么多,他知道叶南歆为什么喝酒,他以前看她面对许昌都是风轻云淡的,许昌在不在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以为她不在意,原来不是不在意,而是隐藏的很好。
“你心情不好也不能不喝这么多酒,你不能让心情连累你的胃!下去吃饭吧,喝了这么多酒胃受不了!”嬴北策道。
“谁说我心情不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心情不好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出去!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叶南歆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嬴北策。
她的背影略显悲伤,嬴北策无奈摇摇头,他道:“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自然有资格管你。”
“丈夫?”叶南歆迷茫的看向窗外,眼帘一垂,隐去眼中的情绪,她转身看着嬴北策。
嬴北策眼中的担心,让她忽地一笑,“你在担心我?”
嬴北策有点怀疑叶南歆是不是人,喝了那么多酒还能清醒,双眸纯净却带着一丝醉意。
他道:“我不是担心你,我怕你喝出什么事来,三金还不得宰了我!”
叶南歆笑容落下来,她道:“其实你早就认出我是谁了,我就是叶南歆,独一无二的叶南歆,那个和你坐在天台等流星谈梦想的叶南歆,我从来没有变过!”
嬴北策一愣,他打着哈哈,“叶律师,你说什么呢,刚刚还那么清醒怎么现在就开始说胡话了呢,你醉了,我先走了!”
他再待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叶南歆看嬴北策要逃,她道:“大元宝,你为什么走了?”
他脚步一顿,他笑着道:“叶律师,你在叫我?我不叫大元宝,这名字好土气!我还没吃饭,我要下去吃饭了!”
说完他就跑了,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叶南歆苦涩一笑。
她不明白他在逃避什么,为什么不和她相认,她有好多话要问他,可是他就是不承认,她要怎么问!
她要醉,她不要清醒,她坐在地上,伸手去拿酒,瓶子空的,没有酒了,她扶着玻璃窗站起来,去拿酒。
她走路是飘的,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嬴北策听到响声,走出餐厅,看到她去地下室,他给自己催眠,不能去管叶南歆,一定不能去管她。
一阵自我催眠后,他继续去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不曾听到叶南歆出来的动静。
吃完饭后,这都很久了,叶南歆还没上来,他有些担心,他不能去,他强迫自己上楼,但他脚步停滞在台阶,上不去。
他催眠不了自己的心,叶南歆这个样子很难让人放心,他还是去找叶南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