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几位先去边上喝杯茶,等我们比完,你们再处理他也不迟。”
警官冷声道:“我们怎么执法,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顿了顿,又警告道:“陈景耀,劝你安分点,別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陈景耀笑了:“阿sir,你这是在威胁我?”
说完,直接摊开双手:“有证据就銬我走啊,我绝不反抗。”
一群警察脸色阴沉,却没人动手。
见状,陈景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銬?那就是没证据唄!”
“那你们在这嘰嘰歪歪个屁啊?”
“老子年年交税,养你们是让你们来恐嚇良民的?我家看门的狗都比你们有用!”
警官怒极:“你——”
陈景耀毫不客气地打断:“你什么你?狗都知道避道,你们不知道?”
“没事就滚蛋,別耽误老子办擂台!”
旁边一群小弟也跟著起鬨:“滚啦!”
“是啊,老子好歹也纳过十块的税,没咱们交钱,他们喝西北风去啊?想想就憋屈,真他娘的……”
“我靠,我突然觉得开窍了!明天我也去交十块钱税,回头我也指著他们鼻子骂个痛快,哈哈哈!”
“算我一个!交了钱咱腰杆才硬,骂警察都理直气壮!”
四周此起彼伏的讥笑和喧闹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带头的阿sir脸色铁青,手下的警员个个神色不安。
他们一直不都是这么办事的吗?
临走前警告几句,不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怎么今天反倒像是踩进了蛇窝,炸得满地腥风?
更让人窝火的是,他们竟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阿sir死死盯著陈景耀,咬著牙一字一顿:“你很行,希望你以后一直这么行!!”
“收队!”
话音一落,转身便带著人匆匆撤离。
看著那群灰头土脸逃也似的条子,围观的人鬨笑得更加放肆,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耀哥,要不……我动手?”阿力凑上前,压低声音。
一边说著,拇指轻轻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这一幕差点把乌蝇嚇得尿了裤子——惹个沙蜢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对著条子动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