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真偷来车,后续销赃、擦屁股,哪一步离得了我?”
“洪星不需要废物,我陈景耀,更不养蠢货。”
“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小结巴抿著嘴唇,垂下了眼帘。
陈景耀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她是个好人吗?
显然不是。
真要是良善之辈,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或许她有过难处,也有过坚持,可那些都抵不过她亲手做过的事。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动摇立场,更別说这女人跟他毫无瓜葛——至少现在还不是。
“带走。”
他轻抬手,语气冷淡。
黑毛立刻应声,拽著小结巴退了出去。
陈景耀目光落在眼前仍未消失的选择界面上,眸光微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在赌档一直待到天边泛白。
看著面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现钞,嘴角忍不住扬起。
以前总听说赌场是吞金窟,他还有些不信。
如今信了。
不算今晚的抽成,光是前两天放出的一百万高利贷,就已经收回六十万利息。
更別提那些在医院排队卖肾换钱的亡命徒。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自从陈景耀放话要挑战港岛红棍之后,虽然干了几票狠活,但隨后便销声匿跡,再无动作。
外面开始风言风语,说他是虚张声势、雷大雨小。
连大佬b也私下问过几次,但他始终没给个明確答覆。
“阿耀啊,说到底咱们都是同门兄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出来混,除了靠钱、靠胆子大,最重要的还是兄弟情分。
你说是不是?”
一辆黑色轿车內,大佬b坐在中间,陈景耀和刚出院的陈浩南分坐两边。
陈景耀神情如常,看不出喜怒。
陈浩南脸色略显阴沉,白色西装袖口下隱约露出缠绕的纱布。
见陈景耀不吭声,大佬b眉头一皱,心头火起,可转念想到对方如今势力已成,而自己即將退居幕后,便压下脾气。
更何况,当初对不住人家的是他。
他嘆了口气:“行了,多余的话我不多讲,你们自己掂量。”
“但不管內部怎么爭、怎么斗,关起门来都能解决。
对外,必须一条心,不能让人看笑话!”
“今天蒋先生带你们去见东星的骆驼,既是抬举你们,也是让你们看清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