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你还了。”
“我……我真的……没钱……”她声音低下去,几乎带著哭腔。
之前听说飞洪死了,她还暗自鬆了口气——债没了,自由了。
可眼下,她只觉得天塌了。
洪星陈景耀——这几年混江湖的哪个不晓得这个名字?
心狠手辣,手段毒绝,杀人跟切菜似的,眼睛都不眨。
陈景耀微微倾身:“没钱也不打紧,办法总归有。”
苏阿细心头一沉:“什……什么办法?”
他嘴角一扬:“最直接的,就是用身子还。
你这模样,一天五百不难。
三十万,一天接三十个客人,二十天清帐。”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颤抖。
小结巴浑身一颤,声音打结:“不……我不……我不想干这个……”
陈景耀眉梢一扬:“没事,我们这儿讲究得很。
刚才出去那人,看见了吧?”
她怯怯地点了点头——方才进门时,正撞见阿力几人拖著个男人往外走。
“他从我这儿借了五万,还不上。”
“所以我让兄弟送他去医院,摘个肾抵债。
我这人讲分寸,说摘一个,绝不碰第二个。”
“要是卖得高,多出的钱一分不留,全还他手上。”
陈景耀嘴角微扬,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你嘛,两个肾都摘了,差不多够数。
若行情好,余下的钱还能给你当住院费,如何?”
小结巴脸色如纸,拼命摇头,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两个肾都没了,哪还有命活?
陈景耀双手一摊:“这也不行,那也不成,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是你以为,我拿你不著?”
她立刻慌了神:“不不不!我……我还!我……我去偷车,我……我能偷车还你……”
陈景耀轻点下頜:“行,可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还有另一条路。”
小结巴睁大眼:“什……什么路?”
陈景耀忽然问:“你认得陈浩南吗?”
她茫然地摇头。
陈景耀挑眉。
这时候还不认识?倒也合理。
电影里陈浩南刚坐上堂口,大佬b赏了他一辆车,才有了后来被偷车相识的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