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瞬间煞白,女人更是嚇得失禁,一股刺鼻的气息迅速在办公室里扩散开来。
“按当初签的借据,九出十三归,本息合计三百万。
金老板,今天这帐,您看是不是该清一清了?”
金昌盛一听,原本惊惶的眼神忽然冷静下来。
他还以为是仇家寻仇上门,刀光剑影一场恶斗,没想到……原来是討债的。
他稳了稳情绪,沉声问道:“你是大佬b那边的人?”
“我早就跟大佬b谈妥了,再过一个月连本带利全数奉上。
你现在闯进来闹事,还打伤我手下,你算哪门子规矩?大佬b就这么教小弟的?”
陈景耀点点头,语气淡淡:“哦……是这样啊?”
隨即露出一丝歉意般的笑容:“不好意思,这是我头一回收帐,经验不足,可能方式有点冲,您多担待。”
金昌盛心头一松。
这年头,欠钱的才是爷。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他不信大佬b会轻易放手。
眼前这人看著年轻,估计也只是个跑腿的新人,不足为惧。
可陈景耀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翘起腿,语气陡然转冷:“不过嘛——你跟大佬b怎么谈的,跟我有半毛关係吗?”
金昌盛脸色顿时僵住。
陈景耀指尖轻弹了下,声音不重却透著寒意:“今天我既然踏进门,钱就必须留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听明白了吗?”
话音未落,阿虎已冷脸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金昌盛眉心。
“砰——!”
一声巨响炸裂在室內,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啊——!”
“啊——!”
金昌盛和女人都嚇得闭眼惨叫,身体缩成一团。
等了好一会儿,没感到疼痛,才哆嗦著睁开眼——只见他脚边的地板上赫然一个拳头大小的焦坑,青烟裊裊升起。
“怎么回事?”陈景耀皱眉看向阿虎,“不是说好打腿的?这么近都能偏?”
阿虎挠了挠头,一脸窘迫:“耀哥,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开这枪,后坐力太猛,手一抖……再来一发,绝对不偏!”
说著又要举枪瞄准。
“別!別打了!我还!我还钱!”金昌盛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喊道。
陈景耀嘴角微扬,不动声色。
前世看过的黑帮片不知多少,这种场面早就在脑子里演练过千百遍。
为了这一天,他昨晚还带著阿虎他们在废弃仓库反覆排练,各种突发状况全都推演到位。
否则,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怎么可能如此老道?
但他心里其实也紧张得要命。
刚才那一枪,万一阿虎手一滑,真把人崩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