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妈,你怎么了?”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脸色怎么这么红?要不然咱们回屋里。”
林清清焦急的问著,完全不知道柳云烟是因为生理反应才会如此。
“不,不用。”
柳云烟咬著牙,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却带著几分媚意。
好在她盖著毯子,別人看不见她拢在一起,轻轻摩。。挲的双。。腿,不然就真的要出丑了。
林清清担心她的身体,並未往別处想,只是紧张的盯著林峰。
就在柳云烟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林峰才收回了手。
她则如同脱水的鱼儿一般,大口的呼吸著空气,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恩人,我乾妈这病还有救吗?”
林峰皱著眉,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说起来很奇怪,柳云烟体內的毒素很多,显然是日积月累留下的。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这毒並不致命,只会让人身体发软,整夜饱受淫。。欲的折磨。
若是適当疏解,缓解药效,或许还不至於太过严重。
但偏偏柳云烟是冷凝骨,和这毒相衝,再加上时间一长,才產生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恩人,难道我乾妈真的活不过一个月了吗?”
林清清见林峰久久未出声,以为柳云烟病的无可救药,眼圈当下就红了。
“清清没事的,我早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不用伤心。”
柳云烟自己倒是坦然,还能反过来安抚她的心情。
只是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只因为最简单的身体接触,却產生了这么大的生理反应,有些无地自容。
看向林峰时,心情更是异样。
“柳夫人,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不知道是否能问?”
柳夫人正为自己做出了这个没脸的事,感到羞。。愧。
此时无论林峰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便点了点头。
“你问吧,你是清清的朋友,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你。”
柳云烟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柔和了许多,看向林峰的眼神,也与刚才大不相同。
“柳夫人,听说您丈夫是在三年前去世的。”
“在三年之间,请问柳夫人是否和別人同过床,行过夫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