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
两个人边聊天边将屋里的卫生打扫了一遍。
等收拾完就已是下午,陆鸣看着屋内一尘不染的样子满意的笑了一声。
“晓娥姐不得不说家里还真是应该有个女人在,不然我这日子过的脏兮兮的。”
娄晓娥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小了,就没想着跟她们其中一个结婚?”
陆鸣挠挠头脸上浮现几分尴尬。
“这事还真没往这块想,再等一段时间吧,等我这边的生意有个着落了。”
“一直悬在心上我也发慌,等事情落定了我也好往外说。”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这一通说下来娄晓娥心里也算是有底儿了,陡然间脑海又蹦出聋老太与她说话。
陆鸣确实是一个好男人,但她真的有资格跟他在一起吗?
“晓娥姐?晓娥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哪句话说错了?”
娄晓娥连连摇头。
“不不不,你没说错什么,我刚刚就是走神了。”
“那小陆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看着丢了魂儿的娄晓娥走出门外,陆鸣眉头轻皱。
“奇怪,她现在能有什么心事,难不成是许大茂又犯贱了?”
“不对,已经很久没见许大茂闹幺蛾子了。”
索性就先不管这兔崽子,只要许大茂能安分守己,那他便也能大发慈悲的忽视他。
陆鸣走到小院儿门口,正好能看到自己烧成焦炭的房子,旁边没多远便是秦淮茹家。
他还有一笔账跟棒梗那王八羔子算清楚。
他就不信这把火平白无故就能烧的这么旺!
冬日白雪皑皑。
临近年关,雪花飘下,路上还结了一层薄冰。
路上行人匆匆纷纷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路旁已堆满了小雪堆。
三五两人站在远门口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陆鸣同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接连好几天大雪,咱们这儿人也不足,没法给你盖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