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失了?”
潘玉娇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存在了,应该说从来没有存在过,你就没有出生。”
党昊解释:“你母亲还在,但你父亲,爷爷都不存在,就像是被抹除了一样。”
“时间线改变了?”
潘玉娇很聪明,一下就猜到了原因。
“怪不得我回不去了,还变成了这种样子。”
她看著自己半透明的身体,满脸茫然。
“时间线的確改变了,不光你消失了,还有个不能说的重大事件节点被改变了,而且就在这几天。”
党昊看著一队巡逻的士兵从路边走过,才继续开口:“我认为,是有什么事改变了歷史,导致了重大事件的改变,这件事应该和你有关,所以才会受到波及。”
“不。”
潘玉娇摇了摇头:“不是和我有关,应该是和我高祖爷爷有关。”
说著,她衝著前面埋头快走的潘忠祥抬了抬下巴。
潘忠祥虽然离著十米远开外,可他却依然能听到潘玉娇的声音。
闻言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过来:“跟我有啥关係嘞?”
党昊继续向前走,潘玉娇也迈步跟上,向他解释:“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不知道。”
党昊活得久,但不代表他知道所有的事。
“你听说过陆相生油理论吗?”
潘玉娇这话是问党昊,但前方的潘忠祥表情却突然变得十分惊讶。
“好像听过。”
党昊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和石油勘探有关吧?”
“对。”
潘玉娇解释:“20世纪初,西方学者认为中国缺乏海相地层,认为中国是个贫油大国。
从近代石油勘探技术在中国出现以来,半个多世纪里,中国的石油工业都几乎没什么发展。
一直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人认为中国是个陆相贫油国。”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潘忠祥的近前。
“不是这样的!”
潘忠祥突然激动开口:“李四光先生说过,美孚的失败,並不能证明中国没有石油可办!陆相地层,也是有可能生油的!”
“美孚?”
党昊回忆了下,才想起在1913年,美国美孚石油公司曾经组了个调查团来中国。
他们到中国的山东、河南、陕西、甘肃、河北、东北和內蒙古部分地区进行石油勘探调查,打了几口百十来米深的探井,却没有什么收穫。
潘玉娇开口解释:“20年代初期,美孚曾经来国內找过石油,但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