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能有直系后代延续,但党昊对於他的旁系后人,也多有照拂。
五代十国时期,钱鏐在杭州临安建立了吴越国,並亲自纂编了《钱氏大宗谱》,正式將鏗儿作为了这一支钱姓的始祖。
从那之后,党昊也这一支血脉认为了鏗儿的血脉,几次出手相助。
不过他都是暗中照顾,並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他也只会在这一支血脉生死存亡之际,才会出手。
他之所以决定回国,就是担心这一支血脉在战爭中会受到波及而断绝。
因此在离开北大后,他就直接来到了无锡,找到了这一支血脉的后裔。
也就是钱鏐的三十四世孙钱穆和钱挚兄弟二人。
这兄弟俩的生活困顿,但学问都不错,因为兴办教育,在本地颇有声望。
他俩因为幼时家境贫寒,营养不良,亏了元气,身体都不太好。
钱挚的身体尤为差一些,还有旧疾,隔三差五就会发作。
党昊见到他们后,打算帮他们调理了一番,治好钱挚的旧病。
可天不遂人愿,1928年的秋天,钱穆的妻子生孩子时,双双被感染,陷入了病危。
当时青霉素刚刚在实验室中被发现,距离1945年大规模生產,还有17年时间。
党昊已经想办法救治了,可母子二人还是相继死去。
当时的钱穆还在苏州中学教书,是钱挚赶回家,帮他料理了后事。
可因为操劳过度,他旧病復发,也在10月份逝世了,年仅四十岁。
也因为他的早逝,党昊心中颇有愧疚,於是就留在了无锡,打算照顾钱挚的儿子,直到他长大成人。
钱挚的儿子,名叫钱伟长。
他是1912年生人,钱挚死时,他刚满16岁。
不过他从5岁起,就在住校了,已经习惯了半独立的生活。
所以钱穆提出要带他去苏州时,他也回绝了。
於是,钱穆只能委託当时留在无锡的党昊,对他稍加照顾。
这本来就是党昊打算好的,他自然不会拒绝。
並且他不光打算照顾钱伟长长大成人,还准备帮钱穆找个好的出路。
今天的他,就是打算给蔡元培写一封信,介绍钱穆给他认识。
此时的钱穆已经发表了《刘向歆父子年谱》,算是有了些名气。
党昊打算推荐他去北大当个讲师。
以他的面子,和钱穆的学术水平,蔡元培肯定不会拒绝。
可就在他准备写信时,他却突然犯了失魂症。
等到恢復清醒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他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bj。
那时的钱穆也到了北大,不过不是经过他的推荐,而是被顾頡刚举荐,进了北大教国文。
据他后来了解,这三个月里,他去了趟东北。
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如今看来,应该是现在的他回溯到了当时的自己身体里,才导致当时的自己犯了失魂症。
但他为什么要去东北?
那三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一无所知。
看著面前的信纸,他没有动作,而是集中意识,退了出去。
崖壁石刻证明,他是会通过回溯,影响现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