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目光闪躲着将东西给孟灼儿。
“给我的?”
孟灼儿有些意外,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整套的护肤品。
就是之前她在余氏商铺看到的那个。
这玩意儿很贵的,一套下来要四十多两银子。
“就……郡主送给本王的,本王又不用这些东西,放着也是等过期,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些。
余听殷看着虽肆意,实则是个内心敏感细腻的人,这份礼物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余听殷会送出的,因为月挚庭就不是会用这些东西的人。
孟灼儿忍不住轻笑:“那谢谢你了。”
“……嗯。”
月挚庭微微颔首,眼睛也不知在看哪里。
这个套盒是意外之喜,孟灼儿还挺开心的,这一个晚上相处下来,她忽然觉得这个阴阳王也不是没有可爱的一面。
后来两日,陆落春不堪霸凌跟名誉损毁自杀一事在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当然,这里面也有孟灼儿推波助澜的原因。
因为陆落春的死,金玉觅都被人骂成了过街老鼠,金家大门连续好几天都被人扔臭鸡蛋,现在金府大门一股烂鸡蛋味。
这事儿闹得很大,甚至连皇帝都知道了。
金杷跟金玉觅被宣进宫,父女俩被皇帝好一番敲打。
但比起陆学勤,金杷这个父亲做的也不算无情无义、要把女儿逼死,不过为了家族名誉,也为了让金玉觅避风头,打算把她送到了老家怀城。
金玉觅自然不愿去那山沟旮旯好一番寻死觅活的,但在一条白绫跟回老家的选择下,她就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金家那边定好日子,但在金玉觅坐上马车快到城门时却被唾弃她行为的百姓围堵各种讨伐、烂菜叶子、臭鸡蛋、马大便朝她的马车扔去,十多个护卫也都拦不住。
“是她、马车上的就是金玉觅,你们不知道吧,她简直枉为人,居然硬生生的把一个花季少女给逼死了。”
“什么,这马车上的居然是她啊,这小小年纪居然这么狠毒。”
“砸死他,反正这些个臭鸡蛋跟烂菜叶都是别人提供买来的,我的女儿也是十四五岁的年纪,要是有人敢这么对我女儿,我非跟她拼命不可、砸——”
……
金玉觅被群起攻击,成了过街老鼠,原奢华的马车顿时臭气熏天。
“啊,这都是什么东西啊,这些个刁民,居然这么对我……来人、来人快把那些人轰走。”
马车内传来爆炸般的尖叫声,金玉觅从马车上连滚带爬的出来,脸上还沾了马大粪。
金玉觅早已经惹了众怒,众人一瞧见她怒气更涨,扔马大粪的劲儿更大了。
金玉觅发现出来更糟糕,尖叫着又钻回了车。
可怜车夫、护卫都跟着遭殃弄得一身的马大粪,但回府太远,就只能硬着头皮出城门了。
某家客栈上,瞧着这一幕的孟灼儿开心地猛拍大腿。
“估计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日吧,哈啊哈——”
孟灼儿笑得可开心了,随手拿起一枚臭鸡蛋,瞄准马车车帘,掷过去~
臭鸡蛋顺利穿过车帘、砸进去,随后,金玉觅的撕心裂肺的喊声传出:“快、快按住车帘,别让人把东西扔进来——”
孟灼儿笑得更开心了。
香莲无奈说:“小姐,也就只有您想得出来,居然收买了金府倒夜香的探听出金玉觅离开京城的时间,还花了钱给买了那么多臭鸡蛋跟烂菜叶子,太损了吧!”
“这叫什么损,我这叫替天行道!”
孟灼儿开心得合不拢嘴,要是陆落春瞧见这一幕,估计比她都还开心呢。
主仆看得正起劲儿,刚上楼的男女一眼便注意到了笑声爽朗的那处。
月森礼倏地一顿,原笑得花枝招展的孟意菲顺着月森礼的目光过去,脸却顿时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