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把门关上。
孟灼儿皱眉,警戒地往后退。
楚贵妃临时给她塞帖子逼她来,还故意把时间写错、眼看着她被姚红雯那群人刁难,如今还把她带到月致臣的房里……
孟灼儿相信巧合,但却不信这世上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今日发生的种种事件,让她对楚贵妃全无好感。
楚贵妃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孟灼儿脸上的敌意,但也只是浅浅一笑,竟比先前对她的态度还要温和:“红雯等其他贵女都已经离开了依兰殿,你放心,今日之事,不会有人胡说,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毁你清誉。”
这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吃?
嗯,的确很像是身居高位者惯用伎俩。
“贵妃若真有心,这些事今日原就可以不用发生的,不是吗?”孟灼儿不卑不亢,也不吃她这套。
楚贵妃知道孟灼儿猜到今日一切布局她是幕后推手,也没打算遮掩:
“的确,今日之事,的确是本宫不是,给了你难堪,本宫向你赔罪。”
楚贵妃颔首,微微朝她行礼。
孟灼儿倏地往后一退,不解地看着楚贵妃。
这要放到现代,就算是下跪孟灼儿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这里是古代,在这个分三六九等,嫡庶尊卑的时代,高位者都带着一身傲骨。不可能低头。
尤其像楚贵妃这样出身大家、统领后宫的嫔妃更是金字塔的顶端,对于这些将尊卑刻到骨血里人来说,让他们道歉低头,比要他们的性命都难。
“贵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下轮到孟灼儿看不懂了。
月致臣见母妃屈尊给孟灼儿道歉,大惊失色,忙上前说:“母妃,您可是贵妃,怎么能向孟灼儿道歉,她算个什么东西,您多看她一眼都是她的福气,她这种人怎么配。”
孟灼儿是惊讶楚贵妃的举动,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这话说得,好像她孟灼儿是个什么下贱东西一样。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楚贵妃便冷漠的看着月致臣说:“母妃为何如此,阿臣你真的不知道吗?”
月致臣一脸困惑,半晌都想不出原因。
楚贵妃危险地眯起眼睛,但最后也只是冷冷一笑,可转而面对孟灼儿时,竟是慈祥的:“方才在你进来换衣时,本宫已经警告过姚红雯跟金玉觅,想必今后她们不会再敢光明正大的找你麻烦。
另外本宫感激你,不仅医治好本宫母亲的双腿,还救了她一条命。”
孟灼儿微怔。
她一度以为楚贵妃这么整她,也跟姚红雯想的一样,觉得她是罪人、是始作俑者。
若楚贵妃说的都是真话,那她倒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贵妃今日所作所为,又是为何?”孟灼儿问。
这人做事,肯定是要有点动机的,她纵容今日这场闹剧,肯定不是心血**。
“只是想看一看,本宫儿子的未婚妻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你素日也不常入宫,也不交际,本宫想打探你是个怎样的人,还真不容易。”
楚贵妃淡然一笑,说,“当然,今日行为的确是过分了,孟小姐,您有什么心愿或者是想要的东西可以尽管说,全当本宫补偿你。”
月致臣在一旁眉头都快皱破皮了。
孟灼儿双目猛地一亮:“此话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