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孟灼儿身后的孟祥义惊觉不妙。
难不成姚老夫人真的不行了吗?
他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安危。
孟灼儿到时平静
“是你、都是你孟灼儿……”
姚红雯一见孟灼儿就冲过来打她,还控诉说:“都是你害了我祖母,我要杀了你给我的祖母报仇。”
孟灼儿一动不动,可当姚红雯跑到自己身旁时,她却往旁一闪,姚红雯的巴掌就这么直直落在孟祥义脸上。
啪地一下,孟祥义懵了,姚红雯也懵了,连哭都忘了。
孟灼儿心情顿时好不少:“二小姐您这是干什么,这就算是生气也不能动手打人,而且我父亲还是你的长辈。”
“长辈怎么了,他教女不善害了我的祖母,现在连御医都束手无策,打他一巴掌都算是轻的。”
姚红雯大声嚷嚷,到底是打了长辈,也心虚不敢再作妖回了座位。
“你的脸怎么了?嘴角怎么破了。”
姚老太爷发现孟灼儿情况不对。
“不小心摔了一跤。”
孟灼儿找了个十分拙劣的借口。
这谁摔跤能摔出五个巴掌印出来,分明是被打的。
孟祥义以为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说:“姚伯伯,姚姨的事儿的确是孟灼儿的不对,我这个当父亲的绝不姑息这种行为,知晓此事后我马上将孟灼儿打了一顿。
若姚姨最后真挺不过来,这孟灼儿您要打要杀,我绝对不维护。”
这话听得孟灼儿直想翻白眼。
她觉得用草包来称呼孟祥义都算夸他了。
这番话看似是跟自己划清界限,可他既是亲生父亲,又怎可能完全清白。
如此只会让旁人觉得这是个自私薄情的父亲罢了。
……
姚老太爷愤怒拍桌:“你……你作为灼儿的父亲,怎么说出这种话,养儿不教父之过,都是当人家父亲的,你怎么一点儿都学不到老孟的优点。”
孟祥义没想到自己在这表态度竟会招来一顿骂。
姚老太爷怒其不争:“早应该看透了你是这种人,当初梅梅病逝才多久你就把外面的女人带进来,要不是老孟为了这唯一的……”
他猛地顿住声音,气急,“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孟老太爷是个文雅的人,到后面居然都说了脏话,可见是真的生气。
孟祥义红了脸,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踩了对方的雷区。
许浒娘见势不对,忙说:“父亲,这事跟孟兄长没干系,都是孟灼儿不对。”
“他既是孟灼儿的父亲,女儿出了事他就不能完全清白,这推女儿去死,这是一个父亲能做的吗。”
姚老太爷厉声道,许浒娘也就不敢开口了。
她觉得奇怪,母亲都快死了,父亲怎么还维护孟灼儿这个凶手。
孟灼儿似被父亲的态度伤到了:“父亲,您真的不管女儿了吗?”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掉,“难道父亲心里就只有菲菲这一个女儿,灼儿是犯了错,可也是父亲的亲生孩子,您真的不打算捞女儿一把吗。”
“这是你自作自受,休想拉我下水。”
孟祥义一脸厌恶。
知道的两人是父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
孟灼儿委屈得不行,好不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