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块之间的缝隙被填充得满满当当,根本不会像糯米砂浆那样產生空隙。
“砚哥儿,这水泥砂浆。。。。。。可真是神了!”王柱子声音发颤。
“行了,以后就用水泥砂浆代替糯米砂浆,大家继续干活。”
沈砚吩咐了一声,眾人连忙点头应下,开始忙碌起来。
沈砚走出院子,正打算去土窑那边看看郑秉文烧制水泥的情况。
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走来。
“哟,二河叔,您怎么来了?”
两人打了个照面,沈砚先开口向对方打招呼。
张二河还不到四十,浑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利落劲儿。
今天看上去格外精神。
头上是一顶狗皮帽,身上裹著半旧的皮袄子。
挎著猎弓,背著箭囊,腰间是一把套著硬木刀鞘的猎刀。
这副装扮,一看就是要往山里跑的。
他除了打猎是把好手,平时也喜好打听个山野趣闻、村里閒事之类的。
之前抓香獐的地点,就是李朔用獐肉从张二河这里换来的。
见到沈砚主动打招呼,张二河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毕竟那猎豹手的名號风头正盛,再加上前些天大闹李氏宗族的事,本以为沈砚会因此变得心高气傲。
却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向他打招呼。
寒暄了几句,沈砚適时开口问道:“二河叔,看你这打扮,是要进山打猎去?”
眼下这时候,村里也没有农活干,大多数人都是閒得发慌。
张二河这又是弓箭又是猎刀的,九成九是要进山。
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找上自己了。
听到沈砚发问,张二河也没有绕弯子。
“阿砚。。。。。。其实吧,今天来找你还真有个事。”
“昨个在山里撞见了一只大货,我一个人又搞不定,想问问你要不要来搭个伴?”
得知对方来意,沈砚平静问道:“哦?不知是何大货?”
张二河左右看了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昨日刘狗剩和週游子那两个夯货进山,差点儿死在里面,你可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