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年纪,也该享清福了。
沈淑婉又道,“今日二殿下回来时,心情不太好。”
“您和父亲若是还想要今日这般风光,那便回去一趟。”
沈傲看看沈淑婉,心中心思微动。
也露出担忧,应下,“好。”
当天晚上,二人变动身前往花城乡。
书房内,冷苏与幕僚议论国事。
“女皇的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这皇位,令人忧心。”
“殿下,您可要抓点紧。”
“吾等的身家性命,全寄在您身上,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必将万死不辞!”
“……”
冷苏听着,只觉得聒噪。
内里外里,全在点化着她早点动手,最好狠下杀手。
各个全是八面玲珑的妙人儿。
借着她的名号,做了数不胜数的坏事,贪污贿赂还算其中较轻的事情。
富贵险中求,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今日便到此吧,诸位回去,早些休息。”
她困倦的抬手。
这些年来,为了拉拢各方势力,囊中羞涩,只能兵行险招。
所有人的加入,都是裹挟着利益的算计。
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看不见。
还要经常性的被拉出去顶罪。
就好比,今天。
她哭的很真,磕头磕的也很真。
她赌的,是女皇对她的母爱,还剩多少。
回到马车上时,立刻将头上的伤口全部包扎,除却身旁的贴身人员知晓,其他人,一概不知。
这关系到她这方势力对她的信任程度等。
隐藏,是最稳妥的方法。
夜色沉沉,书房内的炭火燃烧、熄灭、又燃烧……
红色的点点火光,照亮温暖着她。
是以,沉沉睡去…迎接又一个平淡中藏匿着杀戮的官场…
睡梦中,她好想回到十几年前。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不懂什么叫做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