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她面前。
只要她刺杀成功,她作假造出的女皇遗诏,便能顺利登基为皇。
现在这有她,和她的母亲……
“苏儿,天冷,记得多添点衣服。”
枯槁老妇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是她的亲生母亲。
“苏儿知道。”
冷苏眼里含着饱满的泪珠,略有些哽咽回答。
当她开门的刹那,眸中的泪水**然无存。
她关好门,离开皇宫。
内心的万千情愫,无人能懂。
偌大的皇宫看似富丽堂皇,实则又何尝不是一座囚笼。
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爱情、友情、亲情,这世间上的种种感情,在这里都不复存在。
无止境的利益追逐、权力游戏,才是这里上演的万年不变戏码。
情感在这里,宛如笑话。
凌乱复杂的情感,与这里,格格不入。
冷苏坐在昂贵的马车上时候,出皇宫。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她没有出身在帝王家。
如果她的母亲和父亲,还有她的大姐,以及她幼年失散的弟弟……
是不是会过的很幸福。
因为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情,发生点小争吵。
而不至于是现在这副田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当今女皇-冷玥登基之时,费用掉先祖留下的立储。
因为她就不是储君,所以挣扎沉浮多年,才走到女皇的位置。
一个强大的国家,理应交给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治理。
而不是依据谁先出生谁后出生来决定。
她如愿以偿地看到他们从小时候就开始的良性竞争,但权利最终的归属地,只能有一人接任。
最后,只剩下她们二人。
“郎君今日辛苦了。”
沈淑婉早早的便等在府邸门口,瞧见冷苏的马车,提起裙边上前。
伸出手,挽住冷苏的胳膊,迎着她进屋。
晚膳,是与她的男夫们一同用膳。
至于正夫,身份尊贵,却被病困缠身,常年躲在阴暗的宅子里养病。
全是沈淑婉的手笔,对外风评极好,对内阴险毒辣。
凡是被纳入冷苏男夫的,全部经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