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听到动静也从书房走了出来,跟孩子们打个招呼又拉著张平安进了书房。
“我听小苓说,你治好了一个脑疾?”
“嗯,算是吧,是我三姐夫的弟弟,他的病是特例,这是医案,里面详细记录了他的情况,您给瞧瞧”
“成”
老王自然是见猎心喜,他也治癒过几例,但无论是哪种脑疾,一般都相当棘手。
加上张平安出手的机会並不多,所以老王对此也更加好奇。
“咦?”
老王接过医案一看就轻咦一声,越看越心惊,类似这种脑疾他年轻时还真遇到过,可惜当时医术有限,未能治好;
但在他的医案里也有记载,后来更是钻研出治疗方法,跟张平安如今的治疗方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好好好,平安,看来现在没有什么病能难倒你了,你的医术怕是不输於我了”
“嘿嘿,这都是您教的好”
“你小子”
“爷爷,平安哥”
“是小苓来了,你快去吧”
“哎好”
张平安刚打开书房门,王小苓就乳燕归巢般钻进了张平安怀里。
“平安哥…”
“嗯,爷爷奶奶和孩子们都看著呢”张平安轻轻拍了拍王小苓的背
“哦”王小苓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这才鬆开张平安。
“唉…”老王一想到全家就要撤走,孙女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模样,他既心疼又头疼。
“爷爷奶奶,我们就先回去了”
“嗯回吧”
回到家吃完饭,孩子们都被爹娘哄睡,张平安两人是小別胜新婚,战斗当即打响,咿咿呀呀的黄梅戏唱了小半夜。
翌日一早,张平安美美的伸个懒腰,望著身边的美人儿,心中满足无比,贪恋了一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的下床锻炼。
在院里一番筋骨拉伸,浑身舒爽无比,锻炼完后,张平安也懒得做饭,出去买了几个大肉包,回来时候竟然遇到了傻柱。
“张叔,你回来了啊”
“嗯,刚回来,柱子你干啥呢”
“张叔,我准备去放水呢,嘿嘿,我听说东旭哥的二叔已经三十六岁了?而且他还是你治好的”
“嗯,算是吧,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