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托大叔给你接的不到位,不然这时候以你的体质,应该早可以下床才对”
“好小子,你真懂?”瓦托不知何时来到了门外
“略懂”
瓦托问完就后悔了,这小子的功夫比他还厉害,人体筋脉穴位肯定比他了解透彻。
其实瓦托也隱隱察觉不太对,就像张平安说的,按理说瓦斯塔早该能下床走路,可如今依旧疼;
但这里的医生都是西医,只让他们再观察观察,加上骨伤本就恢復慢,他也就觉得在理,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平安,那你给瓦斯塔看看”
“好,有银针吗?”
“医院里应该有,我去找找”
“好,建国摁住瓦斯塔的另外一条腿,瓦斯塔找个毛巾咬住”
“好”
张平安先將固定的夹板拆下来,看著略微红肿的小腿,嘴角抽了抽,他要是没过来,瓦斯塔下半辈子估计就要跛著了。
“我数到三就开始了,三”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
“唔,,”瓦斯塔脑门青筋暴起
“好了”
“银针来了,好,好了?”
张平安已经重新固定了夹板,接过银针道
“嗯,骨头復位了,我再给他扎两针,晚上我回去给你配点活血化瘀的药,能加快恢復”
“好好好,那个平安,谢谢你了,多少钱?”
“算了,举手之劳,你和姥爷家也是多年的老邻居”
“不行,你既然不要,那等我回去给你姥爷家送头羊,咳,那个瓦斯塔,你感觉怎么样?”瓦托尷尬的问道
“舒服多了,”瓦斯塔一脸幽怨的看著瓦托
“咳,好了就好”
“多喝点骨头汤补补”十分钟张平安拔掉了银针
“好好好”
回去路上,董建国一脸怪异的看著张平安
“怎么了?表哥,有话就问”
“那个平安你怎么懂正骨的?”
“自古医武不分家,对我来说自然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