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小伙伴知道许大茂娶的是领导的女儿,身材还那么好,只比秦淮如小一號,一个个羡慕的咬牙切齿。
“许大茂这狗东西是真该死啊”
“好气”
“气什么气,晚上听墙角去”
“……”
傻柱这边菜已经上了大半,许大茂也带著新娘子出来挨桌敬酒。
“斯哈~不辣”
“对,就是嘴唇有些麻痒”
晚上,许大茂也给这些听墙角的人准备好了大礼,一双泡了两天没洗的发酵袜子。
而且这房子在装修时候,许大茂就特意叮嘱要做好隔音,就是为了防这群偷听的老六。
“哗啦啦”许大茂倒完洗脚水就瀟洒关上窗户
“臥槽”
“噦”
“草”
两次了啊,啥也没听著,还都是一身臭味儿,太难了,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心声。
“大茂哥,你好坏”赵小静也听到外面的叫骂声,明白这些人都是来听墙根儿的。
“大茂哥还有更坏的呢”许大茂关上灯就扑了上去
“哎呀~”没多会室內就隱隱约约的传来咿咿呀呀的黄梅戏。
十一月底张平安专门跑了一趟老家,將一家人都接到了城里,反正冬天爷爷奶奶都不怎么出门,在哪猫冬都一样。
“臥槽,这俩野狸子怎么长那么大了,跟土狗似的”
“喵喵~”两只猞猁显然也还认识张大胆,主动上去贴贴。
“没事的爹,你就当它们是狗就行了”张老汉道
张平安早就將小木屋移到了田地里,那边有围墙,有外人在,这俩猞猁也很少出来,所以目前院子里知道它们的人也不多。
“它们还认得我,不错不错,没白给你俩搭窝”张平安爷爷也不怕,蹲下身摸了摸猞猁的头。
“明天我再给他们搭个窝,我看著俩傢伙的个头在那小木屋里怕是有点挤了”
“成”
“平安,家里的大猪我还准备年底杀了呢”
“杀唄,年底咱们回去一趟”
张平安一下子想起来,明年夏天公社成立,好像所有的家畜家禽都会集中化管理,到时是不是自己说了算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