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翻山越岭,一个不小心万一真把韩雍等这些人给搁进去的话……
刘备想也不敢想,这种后果实在是过於重大了。
更何况,目前为止战爭打到现在,他们应该也用不著犯这么大的险。
刘备望著隨行而来的法正,只见法正直勾勾的盯著韩雍。
他似乎是想要从韩雍的脸上瞧出来某些情绪。
刘备沉吟著,他並不想第一次见面就拒绝自己的新晋爱將的要求。
不过这时,深吸了一口气,法正起身恭敬的衝著刘备说道。
“主公,卑职赞同韩监军的意见!”
“哦?”
刘备多少有些好奇,不过却没有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明说。
隨即便点点头开口说道:“如此的话,稍候再议吧!”
酒宴因此提前结束。
刘备与法正二人急匆匆的先后走到帐內。
而邓芝却是將韩雍拉到了一旁小声质问道:“仲然你为何要冒险自米仓山偷渡潜行?”
“你难道不知道此举的危险吗?”
就连他这种军事二把刀都能够知道,韩雍此举的危险性究竟是如何。
韩雍不会不知道的,然而这小子依旧是要这么做。
这不得不让邓芝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找死。
虽然说韩雍的確是在故意找死吧……
“哎呀。”摆摆手,韩雍隨意的糊弄著自家人:“伯苗兄,我军目前与夏侯渊僵持日久,只能出奇制胜了!更何况……”
韩雍这时也多少有些惊讶,法正那个傢伙竟然会赞成自己的意见。
这是令得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一切皆是由主公定夺!”
帐內。
刘备端坐在那有些疑惑的望著法正询问了起来:“孝直,你为何会赞同仲然之意?”
“主公。”
法正拱手说道:“如今武都的曹洪被破只在旦夕!曹贼与孙权一时之间分不了胜负。在此之间,对主公最有利也最不利的便是能否迅速拿下汉中!”
“哦。孝直请讲。”刘备点头。
“主公莫要忘记了前番孙仲谋偷袭关君侯究竟是为何!”法正稍稍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