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万万不可啊!”庞恭急忙劝说著。
“如今保城不战方为上策啊!”
庞恭多少是有那么些懵逼的,他想不通了。
你曹文烈都接连败给人家韩雍那么多次了。
你就不能认个怂,吸取个教训,承认自己不如敌人吗?
怎么老是想要復仇、復仇的?
復仇重要,还是命重要?
作为第三者看待问题的庞恭,很想要询问一下曹休的大脑是不是完全被猪油给蒙蔽了。
但是吧,他又真得没那个种说出口。
毕竟就连张郃这样的河北名將都要对二世祖曹休恭恭敬敬的。
自己算个狗屁啊?
“將军,我等保护城池安全,韩贼纵有万般计策,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还请將军三思而后行啊。”
庞恭表情认真的劝说著对方希望曹休能够回心转意。
然而,最终他的愤怒以及韩雍那里的復仇诱惑性凌驾於理智之上。
他表情故装平静的说著。
“我自率领三千兵马前去夜袭。將军可率千余部曲压阵。如若事成,则可逆转劣势。不成的话,我等便也可以返回县城进行固守!”
“將军……”
庞恭还打算劝说些什么的时候。
曹休已然不耐烦的摆摆手吩咐了起来。
“执行命令吧!”
“是。”
庞恭低头,表情陷入到了深深的忧虑当中。
三十里地外的汉军大营內。
雷定巡营之时望著依旧是神采奕奕,亲自带著上百人守在韩雍的大帐周边的小白,不禁上前好奇的询问著对方。
毕竟他也打听过韩雍身边的这名基本上算是形影不离的亲卫隨从。
对方是鲜卑一部的孤儿。
从小被游行的商人到处拐卖。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小白被以前的老板待到宛县,餵马当人肉阶梯的时候,正巧被当时试驾的韩雍给顺手买了的话。
小白这个时候,大概率会被人宰了当黄牛肉卖了吃。
即便是侥倖获得了个好下场,大概率就是以色相伺候某个富贵人家的女眷。
然后等玩完了涮腻歪了,连一个大子都落不到被隨意的赶出家门至此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