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吧,俗话说的好。
你就是一坨屎它都有灌溉田地的作用。
吴兰、雷铜与任夔三个都是小把戏,上不得什么台面。
魏延虽然说看自己不顺眼,不过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种不顺眼转化成己方的优势行动啊。
吴兰闻言訕訕的说著:“没事,末將没事。”
他不懂韩雍是怎么做到,从而刚刚的那副心理压力过大的姿態,忽然转变成为了『兴奋的样子。
你兴奋个毛线啊?
又不是说战爭看到了什么胜利的曙光了。
“唉。有事不要隱瞒。我可以隨时命人將你送回后方的。”韩雍可惜的摇了摇头。
对方但凡是应一下,他就派人把捣乱的统统送回去。
“韩监军……”
这时,魏延他望著韩雍语调略带些嘲讽的问著:“就是不知道监军口中的『以攻代守究竟是何?还是说……”
“监军忘记了敌我双方的兵力差距过大了吗?”
“差距再大在大还能大得过昆阳大战吗?”
韩雍笑眯眯的嘲讽著:“狭路相逢勇者胜!本监军既然这么所,就已经有了好的计策应对敌人!”
“呵!”
魏延终於忍不住嗤笑著起身拱手,用轻描淡写的语调轻轻的道:“那么我魏某人洗耳恭听了!”
“诸位且看。”
韩雍命小白將地图掛上,指著距离此地不过百余里地左右的下辩县,朗声说道:“此刻曹洪先机已失,率军固守此地以待援军。我意!”
“趁敌人志气未满之时,派奇兵截断对方之后、焚烧其后勤粮草!”
“啊?”
一听到韩雍的想法,魏延的脸上当即便浮现出了某种犹如是看待傻子般的神情。
“韩大监军,你莫要忘记了。现在是敌人在进攻!”
“当然!”
韩雍闻言微微一笑:“怎么?难不成是魏將军知道敌我双方兵力差距过大怕了吗?”
“怕?”
听到了韩雍的冷嘲热讽魏延当即就炸了,他瞪大了眼睛指著前者便低喝著。
“我魏某人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魏延属於是刘备麾下少有的激进派將校,
隨著韩雍故意的开口一激,自身的暴脾气便如同火焰山一般的当场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