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善啊!”法正闻言躬身示意。
对於他来讲,本身与韩雍倒是没有什么关係是不假。
不过吧,韩雍在战场上的行为举止他事后也是逐渐的知道了。
法正对於这种年轻有为,又极其喜欢冒险行事的傢伙,天生就携带有一种特殊的好感。
毕竟,他也是这样的人!
帮对方从某种方面上来讲,也就是帮助自己。
——
上禄县城內。
吴兰表情多少是有那么些不习惯的望著身边的魏延。
本来这个傢伙来就来吧,这倒是无所谓了。
可是架不住魏延这个傢伙,一向是心高气傲惯了。
他可以容忍诸如张飞、赵云等老將凌驾於自己之上。
但是吧,你韩雍算是个什么东西?
初来乍到的,不就是因为自己是旧有的勛贵,稍稍立下三场小胜,便破格提拔为监军吗?
现在自家主公又派对方过来,统领偏军,策应主战场。
一想到自己要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傢伙指挥后,魏延的表情著一段时间就没有好过,
吴兰多少是有一些不习惯这种感觉的。
毕竟跟目前魏延这种一点就炸的傢伙待在一起,其煎熬感远比领悟韩雍那天马行空的古怪思想还要折磨人。
然而没有办法,谁叫他也是这路兵马的副將之一。
“將军。”
亲兵便与此刻走上前来恭敬的抱拳说道:“监军的兵马已然抵达。”
“知道了。”魏延低喝了一声,表情多少不爽。
“叫我去迎接那个紈絝子弟。休想!”
魏延忍不住大骂著。
亲兵表情尷尬的在吴兰的示意下急忙离开。
“魏將军,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过……”
此时吴兰站在那里倒是多少开口打起了圆场。
“韩监军人其实还挺老实的。”
只见魏延丝毫面子都不给对方,冷嘲热讽著:“哼。老实人可打不了仗。”
吴兰被魏延给噎了一下顿时语塞,想了下便只得硬著头皮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