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里有点私事,处理一下就好……”
这种蹩脚的谎话,沈耀飞要是信了,那他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姚程鹏和那个叫张晓云的姑娘,虽然日子过得紧巴,但两个人眼里是有光的。
他们背著债,每一分钱都看得比命重。
这种情况下,除非是天塌下来,否则姚程鹏绝不可能放著生意不做,放著爆火的视频不拍。
想到债务,沈耀飞冷哼一声,一针见血地拋出了那个名字。
“是青龙堂的人去找你麻烦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姚程鹏强撑的偽装。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急促了起来。
紧接著,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泣。
“沈哥……”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姚程鹏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深深的恐惧,也是委屈到了极点后的宣泄。
沈耀飞面无表情地看著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
“猜的。”
“除了他们,我想不出这锦城还有谁能把你逼成这副德行。”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姚程鹏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在电话那头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沈哥……呜呜……”
“他们……他们今天上午直接衝到我们租的那个地方来了。”
“二话不说,就把我的小摊车给砸了。”
“我那些柠檬,那些茶桶……全都被他们踹翻了。”
“晓云想上去拦,结果……结果被他们那个领头的扇了好几个巴掌。”
“我跟他们拼命,也被几个人按在地上踹……”
听到这儿,沈耀飞握著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但他说话的声音却越发冷静,冷静得让人害怕。
“伤得严重吗?”
“有没有动刀子?”
姚程鹏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回答:
“没……没动刀子。”
“晓云脸肿了,嘴角破了。”
“我身上挨了几脚狠的,都是皮外伤,没伤著骨头。”
沈耀飞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翻涌的火气。
“报警了吗?”
提到这个,姚程鹏哭得更绝望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顺著信號传了过来。
“报了……怎么没报啊。”
“警察来得挺快。”
“可是……可是那帮人太无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