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那锐利的目光,像是x光一样,上上下下地把沈耀飞重新打量了一番。
从头到脚,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穿著围裙的年轻人。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一个路边摊的小老板。
而是在看一位深藏不露的宗师。
终於,刘池林开口了。
语气中没了之前的傲慢与急躁,反而多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年轻人,我最后问你一句话。”
刘池林死死盯著沈耀飞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
“如果我真的拉下这张老脸,给你磕了头,拜了师。”
“你就真的能把那『龙袍西施乳、『金齏玉膾、『雪霞羹,原原本本、分毫不差地教给我?”
沈耀飞看著刘池林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血丝的老眼,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知道,鱼儿咬鉤了。
只要咬了鉤,就不怕拽不上来。
沈耀飞脸上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语气篤定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那是自然。”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
“您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能立下字据。”
“白纸黑字,按上手印,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沈耀飞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一股子江湖气。
刘池林死死地盯著沈耀飞的脸,试图从那张年轻的面庞上找出一丝心虚的破绽。
但他失败了。
那双眼睛里,只有坦荡,还有那一抹让人看不透的自信。
良久。
刘池林才缓缓地点了点头,那是他在心里经过无数次博弈后做出的妥协。
“行。”
“既然你有这个胆量,那我就信你这一回。”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刘池林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瞬间挺直,一股上位者的威压扑面而来。
“拜师是大事,不是过家家。”
“我会回去翻老黄历,挑个真正的黄道吉日。”
“这期间,你也好好准备准备,別到时候礼数不周,丟了你那隱世师门的脸。”
说到这,刘池林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