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般的摆摊小贩,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为了能继续做生意,大多都会选择忍气吞声,破財免灾。
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不是一般的摆摊小贩。
沈耀飞嘆了口气,目光从那几个黄毛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汉堡男的脸上。
“那你想怎么算?”
沈耀飞的手刚抬起来,正准备捂住女儿的耳朵,免得污言秽语脏了孩子的听觉。
那个领头的黄毛小混混,突然眯起了眼睛,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他盯著沈耀飞看了半晌,语气里带著三分迟疑、七分惊恐地喊了一声:
“飞……飞哥?”
沈耀飞眉头微挑,目光冷冷地扫了过去。
只这一眼,那个黄毛像是被电打了一样,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
“哎哟我去!真是飞哥啊!”
黄毛瞬间就把手里的打火机扔了,腰杆子一下子弯成了九十度。
“飞哥,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您这摊子大变样了,升级太快,小的这双狗眼刚才愣是没认出来!”
沈耀飞这会儿也瞧出来了。
这小子,正是前两天他在小吃街初试牛刀时,来收保护费却被郭凡东教训了的的小混混之一。
“飞哥,您忙您的,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黄毛一边自己掌嘴,一边赶紧拽著身边另外两个还在发愣的同伙。
“还愣著干嘛?叫飞哥!”
另外两个混混虽然不明就里,但看老大这副耗子见了猫的德行,也赶紧唯唯诺诺地喊了声“飞哥”。
“滚。”
沈耀飞懒得跟他们废话,嘴里只蹦出这一个字。
“哎!好勒好勒,我们这就滚!”
黄毛如蒙大赦,扯著那几个同伙,那是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另一头窜。
那个卖鸡蛋汉堡的中年男人彻底懵了。
他嘴里叼著的烟掉在了地上,满脸的横肉都在抽搐。
这剧本不对啊?
不是说好了来教训这小子一顿,让他滚出这片地盘吗?
等到沈耀飞蹬著三轮车,带著女儿悠哉悠哉地消失在巷口,这男人才回过神来。
他几步追上那个黄毛,一把扯住对方的袖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强子,你特么脑子进水了?”
“老子花钱请你们来平事,你给人鞠躬道歉算怎么回事?”
“你怕他个毛啊!他不就是一个摆小摊车的穷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