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却没有想那么久远的事,眼下还有一个隱患需要注意。
当日,在郑县云来楼,宋修永身边还有一位来自太玄雨水观的修士。
太玄雨水观的人,还將宋修永女儿收为弟子。
刘玄怀疑,除了城隍势力外,太玄雨水观也在暗中支持宋修永。
现如今城隍势力已经服软就范,只不过太玄雨水观的人未必会老实。
刘玄问赵得峰:“赵老哥,太玄雨水观是什么来头?”
“为何城隍和庙祝都对这太玄雨水观三缄其口。”
“太玄雨水观,乃三清正脉庙宇,观中供奉也只尊三清。”赵得峰负手而立,神情冷肃,声音沉而不急。
“比起我这听松观,太玄雨水背景底蕴更加深厚。”
“只不过,和我这听松观一样,都是为祖师爷们收取香火罢了。”
“香火便是我们这种庙宇的根基,一炷香火兴衰,关乎整个道场的存亡。”
“香火收成若是不好,是要被上边责罚的。”
赵得峰微微一嘆,语气中带著股自卑自怨之情:
“所以我们这些做观主的,往往盯紧了香火,不敢懈怠啊。”
刘玄眨眨眼,不得不佩服这赵得峰这种自然而然,就能进入状態的演技。
都到这会儿了,赵得峰还在刘玄眼前装腔作势。
赵得峰將自己说的好像为了听松观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一般。
可刘玄却知道。
这赵得峰一定是贪墨了大量香火。
只听赵得峰的语气,仿佛他做这观主,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刘玄打断赵得峰的感慨:“赵老哥,说重点吧。”
“咳咳。。。”赵得峰被如此一噎,咳嗽一声。
他继续说道:
“若不是我马上要飞升,我也一定不甘心香火被三圣母抢走。”
“明面上,天庭是已经允许三圣母在华州接受香火,建立道场。”
“聪明人根本不会选择再在明面上跟三圣母作对。”
“不过暗地里,肯定不少人琢磨,怎么把香火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