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空间吗?好啊,我们討论討论!”希而伯特非常热情。
“如果有二个空间裂隙,即进入四维空间的局部入口,它们是不是连成了一条通道?”猪猪也不再客气,单刀直入地问道。
希而伯特想了片刻,终於抬起头来,眼中放著隱隱的兴奋的光芒,“很有想像力的一个问题。可是我不这样认为!”
他顿了一顿,又接著说道,“我们先设个假定,假定我们生活的空间最高维度是四维,而我们被封印在三维之中,请问,我们生活的空间到底是三维还是四维?”
“难道……还是四维?!”猪猪凭希而伯特的语气猜测道。
“果然聪明!”希而伯特翘起了大拇指,“四维被封印为三维,並不是一维消失了,而是极度压缩了。尤其在那不完全封印的情况下,被压缩那一维並不为零,只是人们感觉不到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从某个空间裂隙进去,也就是解除封印的局部四维空间地点,就可以从任意三维空间中出来?”猪猪心中又泛起了隱约的担心。
“完全正確,只要你进得了空间裂隙,就能这样。”希而伯特讚许地笑笑。
“如果坏人利用空间裂隙做坏事,如此一来,岂不是无法无天了?!”猪猪的担心加重了。
希而伯特又思索了片刻,然后非常肯定地回答,“我想你不用担心,因为人类的大脑只能理解三维结构,所以进入四维结构后无法掌握落点。”
“你的意思是对他们自己也有风险?”猪猪理解得非常迅速。
“是的,如果落在险境,甚至有生命危险。”希而伯特的逻辑非常严密。
“这样的话,另一个空间裂隙可以被標记为安全的出口。”猪猪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完全正確!”希而伯特也有一种受启发感,“但必须有某种导引物。”
“比如优美的歌声!”猪猪开起了玩笑,哈哈笑道。
希而伯特仿佛被噎住了,半晌没有言语,猪猪慌了,赶紧打了个响指,於是他终於回过神来了,“波!对,是波!”
“但是声音这种机械波对传播媒体要求太高,传播距离也实在太短。电磁波呢,稍微好一点,但依然是限制太多。”希而伯特摇了摇头,“引力波,倒是限制最少,但是可惜,实在太弱。”
“量子纠缠!”猪猪脱口而出,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一双“电眼”。
“对呀!你真是天才!”希而伯特简直喊了起来,“可是量子纠缠不会是波。”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投机!”冯高胜也走了过来。
“波!”希而伯特一脸兴奋,“冯先生,这位年轻的先生是个天才!让他加入我们的启蒙运动公司吧!”
冯高胜笑了笑,“我当然非常非常地希望他能加入启蒙运动中来,但是,他新创立了青色螳螂公司。”
“我们把它收购过来,他不就是我们的人了?!”希而伯特的提议直接、高效。
猪猪歉意地看了看他们,“非常感激两位对我的抬爱,目前我想全力以赴,把青色螳螂的业绩做上去。”
他看著冯高胜隱隱忧虑的神色,忽然想到了更重要的问题,“那个信息反馈有没有一点眉目?”
“我正是为这事想跟你们商量!”冯高胜的忧虑之色依旧,“自那次我打出诱导性信息后,市场一点动静也没有。”
“k……那个是假的?!”猪猪差点脱口而出卡库机器人公司,他用量子眼在水晶球上读到的信息,但终於忍住了,省得费劲地解释。
“是的,那天,我打了一个虚假的信息:买入卡库机器人,28至40美元一股,2000万股,每次委託小於2000股。”冯高胜解释道,“如果对方是一个不入流的公司,他应该会跟。”
“这是不好的公司?”猪猪从冯高胜的语境中推出了潜在的意思。
“是的,机器人的前途在用人工智慧驱动的。卡库是预程序驱动的,这种模式一定会被淘汰,只是时间的问题。”冯高胜解释道,“之后,我又打了一条真实的购买信息:买入特斯拉,400美元以下,1000万股,委託数量不限。”
“特斯拉不是电动车吗?它也生產人工智慧驱动的机器人?”猪猪好奇地问。
“本质上,只要电动车由人工智慧驱动,它也是机器人。”冯高胜纠正道,“但它还新生產了人工智慧驱动的人形机器人。”
“如果这个也没跟,那就不是对手的判断问题了!”作为物理学家的希而伯特又同时是投资专家,对市场行为的感觉极其敏锐,“从逻辑上分析,我们的对手一定有更长远、更宏大的阴谋!”
“大冷门有这个能耐?”猪猪对大冷门印象极为负面。
“它不可能。”冯高胜断然否定。
“会不会他们以飞虫的名义在跟买?”猪猪想起了那天晚上,他通过水晶球看到飞虫的娄吉圆与大冷门的吴侍忠姘居的画面,“也许他们多了个心眼。”
“可是这两个股票的市场成交量没什么变化,不像有什么增量资金进去的样子。”冯高胜的背部又痛了,“可是,对手既然如此处心积虑,一定会有后手的!”
正说话间,有人走了过来,猪猪定睛一看,正是穿了便衣的卢警官。他走到冯高胜身边,轻轻耳语了几句。
冯高胜一脸严肃,跟著他走了出去。灯光把他投射成两个影子,仿佛纠缠中的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