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小哥和戴猫脸面具的人们冲向了阳台,只见殭尸背著特殊装备,像蝙蝠般地飞向了黑暗深处,一会儿消失了踪跡。
第一个出来的戴猫脸面具的人从柴芳菲臥室,拿出三副塑料手銬,指挥其他人给仍躺在地上的三个黑衣人一一反手銬了。然后又一一打开了窗户,让空气完全流通。
等麻药散尽,第一个出来的戴猫脸面具的人又从柴芳菲臥室引出二人来。
原来当蝗虫去门外对付快递员的时候,殭尸和另二个黑衣人把猪猪等六人全部赶进了柴芳菲的主臥室。为避免快递员起疑心,掉在地上的雷射匕首、宝剑和面具也全部拿了进去。殭尸等三人把猪猪和猫太师等五个男的全拷上了塑料手銬。当然,这些塑料手銬全是猫太师带的,正好只有五副,所以没给柴芳菲戴上。
也正因为柴芳菲没给戴上,当殭尸三人离开他的臥室后,一直假装迷糊不醒的她立马给猪猪打开了塑料手銬,也亏得塑料手銬只是一种简易的束缚装置而已,戴上和鬆开操作都比较简单。
刚才在自己臥室里吃了迷药亏的猪猪一获得自由,就想到外面那人有可能被麻药暗算,因此,不等其他人解开束缚,自己捡了个猫头面具戴上------这些面具都是具有防麻药功能的,不然在客房时猫脸帮四人组怎么会安然无恙------又隨手拣了一把雷射武器,一按按钮,形成一把雷射束较长的雷射宝剑。
等他出去时,时机正好,殭尸果然施放了麻药,而那个神秘的外援也正处在被动的时候。
柴芳菲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上显示著未接电话:铁戈。
眾人纷纷摘下面具。
“我猫脸帮也有派大用场的时候!”猫太师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柴芳菲如坠云雾之中。
猪猪指挥猫脸帮的人把蝗虫三人关入自己的客户,又关实门窗,返回客厅。这是不想让蝗虫三人听到秘密的节奏。
“我们做了一个引蛇出洞计划!”猪猪对柴芳菲歉意地微笑著,“为了不让你担惊受怕,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那些人都是故意引过来的?”柴芳菲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点心有余悸。
“那些坏人不被法办,我们始终不得安寧!”猪猪听出了柴芳菲语气中的隱隱不满,努力组织著合適的措辞,“王妙算已经查清,那篇污衊文章上的照片,是从对面17幢2801拍的。名义上租房的人是蝗虫。而我们推测真正的租房者是程小枝,因为大楼的监控记录显示,只有程小枝才去那套房子。估计他是通过姜泗让蝗虫租的。”
“你是说程小枝一直在监视著我?”柴芳菲话一出口,就马上觉得有点不妥,因为这是偷窥。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釜底抽薪,根除隱患,所以制订了一个引蛇出洞计划。”猪猪苦笑了一下,“那个水晶球是诱饵……”
“是道具,诱饵是你!”猫太师纠正道。
“好,好,是道具。”猪猪没想到猫太师牢牢地记住了与他爭当诱饵时的说法,“今天下午我在公司里已经在散布水晶球的神奇功效,希望那个水晶球已在我的手里这一条信息传到程小枝他们的耳朵中。又在晚上在这阳台上慢慢地欣赏水晶球,这都是引蛇出洞的前奏曲。没想到蛇出洞的速度真的有这么快!”
“等等!”柴芳菲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的意思是公司里还有程小枝的潜伏势力?”
“不一定,但完全有可能,因为不排除程小枝仅仅在今天监视到水晶球重新出现后才组织偷盗活动的。”猪猪惊讶於柴芳菲的敏感性,“事实上,王妙算已安排了对那边电梯录像的监控。当程小枝出现在那边的电梯並在28层离开时,王就担心今夜他们就可能行动,所以紧急派了猫脸帮的人,以防不测。”
“这次我们猫脸帮的人可说是倾巢出动了!”猫太师邀功道。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柴芳菲又有点不悦。
“还是怕你担惊受怕!”猪猪再次解释,“你走入臥室不久,我悄悄地把他们放入了我的房间,让他们躲在衣柜里。本来只是预防一下的,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快就来抢夺。”
“幸亏朱总提醒对方可能会用迷药,我们才带了防毒面具。”猫太师怕猪猪责怪他们防护不力,所以刻意討好。
柴芳菲疑惑地看了看铁戈,“难道铁戈主任也是引蛇出洞计划的人?”
铁戈摇了摇头,“我是来追寻失窃的水晶球来的!”
“水晶球失窃了?”猪猪惊问,他深知欣欣对此物非常看重。
“是的,那天他交给我后,我把它放在公司的保险箱里,可欣欣二天前把它要回了家,水晶球就是在他家里被偷走的。”铁戈平静地敘述著。
“有没有线索?”猪猪倒是著急起来。
“有。”铁戈乾脆利落地回答,“失窃的水晶球就在这里?”
“这个水晶球是真的?!”柴芳菲惊问猪猪,不知他出於什么动机,刚才竟告诉她这是假的。
“你又偷到欣欣家里去了?”猪猪瞪著眼问猫太师。
猫太师一脸尷尬。
“朱总,这事不怪猫哥,是我操办的。”猫太师手下的阿军歉意地解释道,“这一模一样的水晶球很难办,所以我把任务交给了『神偷劳什子。”
铁戈冷泠地看了一眼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