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曾经最纯粹最根本的自己,迪迦救了我,把我导向了另一个方向。”
“所以,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变得纯粹,或许人类的黑暗不能消除,但却能把黑暗封锁。”真田良介轻声说,“我信仰光明。”
“……如果被其他人听见,恐怕会怀疑你被什么邪教洗脑了。”堀井说。
科学变神学了。
什么研究啊,什么心之光啊,什么人类终將获得光明?都是教义。
现在良介好像是个什么教的教主。
说实话传播这种信仰的人们,他们胜利队可抓了不少,天天神神叨叨的。
不过信仰也好,特別是信仰迪迦这一点他觉得很好。
现在支持迪迦的人在街上一抓一大把,十个就有八个,还有两个是狂热粉。
他也信,不过不是信仰的信,是相信的信。
“夏目,喂,我们在这里!”
堀井走著走著忽然看见夏目,他用另外一只手朝著夏目挥手。
“那是谁?”真田良介问堀井。
他同样看到了向著他们走来的人,看上去比他们年龄小得多。
“他也是胜利队的,是我上司。”
堀井抽空回答。
上司?就他?队服都不穿。
真田良介满头问號。
“看样子你们都安全了。”夏目点头,“我已经通知了大古和新城,他们会接你们回总部,包括真田良介。我有其他事情要先行离开,这里的善后工作交给你了。”
“好,包在我身上。”堀井拍著胸脯保证。
“嗯。”夏目点头,隨后向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堀井,你在胜利队就这么过的吗?听一个毛头小子的指挥?”
真田良介看到也听到了。
不是说胜利队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吗?
就这?
而且他还没通过,现在看来没通过反而是件好事。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指挥一个拥有许多荣誉並且非常天才的科学家?
这后门也开的太严重吧。